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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以後，我可要沾陸衍之陸學者的光了，以後你不會嫌棄你的妻子我是個普普通通的大學生吧？”
“你又在亂講話了。”
陸衍之被她逗得不好意思，瞪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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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頭看見被她緊緊握住的手，想抽回來，動了幾下沒能抽出。
“你的手太冰了，我幫你暖暖，別亂動。”
阮曉咪說得理直氣壯。
陸衍之沒了話好說。
等阮母辦完手續回來，三人一起回了家。
一到院子大門口就看見了郵箱裡的報紙都要塞不下了。
“你說曉咪人也不在家，還天天訂報紙。”
阮母話雖然這樣埋怨著，可手上還是利落地將所有的報紙都收拾齊整，放在了廳堂的桌子上。
阮曉咪拄著拐杖過去坐下，也不惱，一頁一頁開始翻看。
陸衍之正要去幫阮母一起收拾家裡，阮曉咪翻開報紙卻撲哧笑了一聲。
“陸衍之，快過來看！”
她像是看見了什麼令人興奮的消息，陸衍之忙走過去看，還以為是有什麼大新聞。
等到了麵前，他的目光很快落在報紙的副版上。
因為那上麵的標題赫然出現了他的名字。
標題是：譚陽鎮流西村杜家人等村民鄭重向陸衍之先生的致歉信。
致歉信中將他們對陸衍之的詆毀來龍去脈都寫得清清楚楚，而在文章的中間還附帶上了他們所有人的照片。
他們人手舉著道歉信，照片下方標明了每個人的名字。
公開處刑也不過如此了。
照片上，杜大嬸和杜家侄女的表情猶如那吃了蒼蠅一般的憋屈。
阮曉咪往後躺著，眉梢輕揚，將連續幾天的報紙都遞給他。
同樣的位置，同樣的致歉信。
“他們的致歉信會連續一個月在報紙上登著。”阮曉咪向他解釋。
陸衍之不自覺抿嘴笑了笑，沒多說什麼。
這是杜家人自找的。
阮曉咪隨手拿起桌上的橘子剝了皮遞給陸衍之。
兩人將報紙收好，並未在這事上多留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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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一天繼續過。
對於杜家人的事，在陸衍之眼裡也就此告了段落。
直到後來，陸衍之因為高考打電話回村要戶籍證明時，才從村長口中偶然知道，杜家人這次的登報道歉後，不僅到哪兒都被人認出來笑話，更重要的是，還讓杜家侄女的那門婚事直接告吹了。
男陸家看了報紙當天就氣得當即悔婚，說杜家人這樣的品質，不敢娶他們家女兒做媳婦。
更重要的是，杜家侄女還因此丟了在鎮上的鐵飯碗。
杜家人算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原本還過得不錯的杜家，掏空了家底辦不了婚事，還找不著新工作，杜大嬸逢人就哭訴說後悔，說早知道登報道歉會引起這麼大的反應，他們說什麼都選賠三千塊了事得了。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
……
1984年春節。
外麵張燈結彩，鞭炮聲響徹整夜。
阮家人一起吃了團圓飯。
守歲當晚，陸衍之還不忘手裡拿著書看著。
阮曉咪給他倒了杯熱水：“大過年的，放鬆放鬆。”
自從陸衍之決定要高考過後，每天學習愈發刻苦了些，他的數學天賦很高，但對於其他科目終究還是有短板。
陸衍之眼裡亮晶晶的，雙手捧著水杯笑。
“我看書就是放鬆，對了！曉咪，你幫我看看這道英語題。”
阮曉咪看了一眼，挑了挑眉。
“我教你，有獎勵嗎？”
“獎勵？”
陸衍之眼裡透出一抹疑惑來，他狐疑地看了阮曉咪一眼，一看她那樣就沒懷好心眼。
他正色收回了本子：“算了，你不想教我我就留著去問霍院長好了。”
阮曉咪當即搶過他的本子。
“我會！”
平時他就把霍清歡當神供著，過個年他還要把霍清歡掛在嘴邊，阮曉咪這哪兒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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