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詫異。
這本子上幾乎都是大學的高等數學題了啊……
這幾年，隨著改革開放，國家對學術接軌國際越來越重視，霍清歡自己也是立誌將國內數學推上更高的地步，自然樂意看見更多的人喜歡數學。
見陸衍之求知若渴，她開了口。
“我可以教你。”
“真的嗎？！”
霍清歡直接給他講解了一道題，本沒期望陸衍之能一下聽懂，但從他的反饋中，她看得出來他竟是很容易就聽懂了，甚至直接舉一反三！
霍清歡原本平靜的眼中一亮，看陸衍之的眼神變了。
陸衍之還以為霍清歡是嫌棄自己了，忙收起本子：“我這點小問題還麻煩院長您教，實在是不好意思，是我太笨了。”
霍清歡卻搖頭，語氣堅定：“不，你很有天分。”
陸衍之愣住了。
這是他人生裡，第一次，有人這麼堅定的肯定他。
“如果你對數學有興趣，以後有什麼不懂的儘管到學校來找我，這是我的聯係方式。”
霍清歡直接遞出了邀請。
陸衍之臉上一片紅，不知是激動，還是尷尬，隻結結巴巴應了：“好，好。”
霍清歡走後。
阮父看著錦旗喜上眉梢，喊阮母：“快快快！把這錦旗裱掛起來！”
阮父臉上神情比阮曉咪成為萬元戶回來那天還要開心。
全家人都開開心心，隻有阮曉咪看著陸衍之有些發紅的臉，心裡不舒服。
“人家客套幾句，你不會就當真了吧？”
陸衍之捏緊了本子，沒吭聲。
見此，阮曉咪心裡更是煩亂至極。
她跟他最多算朋友罷了，自己現在這樣是在乾嘛呢！
經過這一遭後，好幾天兩人氛圍都沉默怪異。
這天晚上。
阮曉咪在飯桌上提出：“爸媽，我之後想要去深市長久發展。”
陸衍之一怔，看向日曆：1983年9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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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天沒錯了。
沒人知道，這次阮曉咪去了，至少五年不會再回來。
一切還在按照之前兩世的軌跡在走。
飯桌氣氛異常沉靜，但比起上次，今天的氣氛顯然緩和不少。
阮父深深看了阮曉咪一眼，道：“要去可以，但你要帶衍之一起過去！”
誰料話音才落，就被阮曉咪一口否決。
“不帶。”
這堅決冰冷的兩個字，重重砸在了陸衍之的心上！
阮父臉色頓時變得鐵青。
他重重一拍筷子，震怒道：“你敢不帶？衍之是你男人！你帶著他天經地義！”
陸衍之卻很平靜，反而攔住了阮父。
“曉咪剛去深市發展肯定忙，我跟著過去反而會拖累她，就讓我在家裡照顧你們二老，曉咪去深市也安心點。”
阮父沉下臉來：“不可能！說什麼都沒用！阮曉咪，你要是不帶衍之，就別想走！”
阮曉咪臉色也冷下來，她瞥了陸衍之一眼，語氣冷漠：“他能有什麼用？”
陸衍之臉色一瞬蒼白。
這頓飯注定又是不歡而散。
回到房間。
陸衍之還能記起阮曉咪看他的那一眼，跟前兩世她看他那種嫌棄的眼神一模一樣！
陸衍之心裡又苦又澀，難過不已。
他翻出題冊來，靠寫題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可大概是連老天也想捉弄他，沒寫上幾題，筆尖就壞了。
盯著不出墨的筆，陸衍之扯了扯嘴角。
這一幕落在旁邊的阮曉咪眼裡，她目光停頓了下，又收回視線。
接下來這些天。
阮曉咪外出辦事，陸衍之去擺攤。
陸衍之平時擺攤沒事時就會自己做題，從那天後，更是總能碰見霍清歡。
霍清歡會花十幾分鐘的時間教他題目。
因此，陸衍之對她也是愈發心懷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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