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過來，點了點頭。
賀藝星這才走進來。
“壞人！”
賀年年看到她，蹭的站起來。
像戒備的小獸，護著自己的蛋糕。
賀藝星輕笑一聲，看著這小孩正要說什麼時，忽然卡了殼。
這是她第一次正視這小孩的模樣，而就在剛才，她發現麵前這小孩的這雙眼睛，特別熟悉。
和……楚明淵很像。
賀藝星皺了下眉，忽的就忘了自己要說什麼了。
“明淵，我想和你單獨談談，能不能讓她出去。”
看到賀藝星，賀安柔想到自己這些天公司所遭遇的那些，覺得麵前人就是一隻笑麵虎。
賀藝星反應過來了，很熟練般大搖大擺地在客廳沙發上坐下。
“我憑什麼要出去？”
賀藝星笑著朝楚明淵曖昧眨眼：“我家就在這裡。”
她這話倒也沒說錯，她家確實就在這一層。
賀安柔登時不可置信的望向楚明淵：“明淵，你……你和她？”
楚明淵攤手道：“既然你都知道了，還問什麼？不是說要談談嗎？現在她也不是外人了，你想說什麼，說吧。”
賀安柔的麵色一白，哪裡還說的出半句話，好半晌才滿臉傷心道：“明淵，我們之間一定要變成這樣嗎？”
楚明淵笑了聲，反問：“不是你讓我們之間變成這樣的嗎？”
賀安柔呼吸一滯，但有賀藝星在這裡，她有再多的話都不敢說出口了。
最終隻能帶著默默流淚的賀年年離開。
臨走前，賀年年委屈巴巴的問楚明淵：“爸爸，我以後還可以吃你做的小蛋糕嗎？”
楚明淵歎了口氣，伸手像以前那樣揉了揉她的頭發，溫聲說：“你的新爸爸會給你做的。”
“我不要！”
賀年年的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顆一顆砸下來。
可任憑賀年年怎麼鬨，楚明淵也沒有再心軟，讓賀安柔失魂落魄的帶著她走了。
等到兩人離開，楚明淵回去看到仍坐在沙發上的賀藝星時，才回過神。
“賀大小姐還有事嗎？沒事也回去吧，我困了。”
賀藝星的神色有些奇怪，眼神帶著探究。
似乎是猶豫半晌，才問：“你和賀安柔以前真的在一起過？賀年年是你們孩子？”
這些事情楚明淵沒有刻意瞞著賀藝星的意思，坦然道：“既然你都聽到了，還問什麼？”
賀藝星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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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楚明淵以為她是知難而退了，沒想到賀藝星卻隻是說：“五年前，賀安柔還在國外，而你正是在娛樂圈打拚的時候，從沒離開過大屏幕。”
“那這個孩子，是什麼時候有的？”
楚明淵沒料到她的關注點是這個，一時失笑，但也懶得解釋了。
懷疑就懷疑吧，反正係統也說沒影響。
“怎麼了，你很介意嗎？”
儘管懷疑，賀藝星在聽到楚明淵這句話時，還是很快搖了頭。
“我隻是覺得……你很縹緲，疑點重重，好像一不留神，你就會消失不見。”
楚明淵笑了笑，對這句話不置可否。
她這話說的也沒錯，這裡隻是他休息的中轉站，他終究也還是要離開的。
但在離開前，他還要把賀安柔賀年年送回去。
而係統說過，除非她們死亡，或者他結婚，她們才有可能因為任務失敗回到自己的世界去。
楚明淵沉默片刻，忽的抬起頭看向對麵的女人。
“賀藝星，你願意和我結婚嗎？”
空氣仿佛一瞬間凝滯。
而楚明淵也頭一次在想來鎮定自若的賀藝星麵上看到類似震驚的神情。
不知道多久的靜默過去，賀藝星才啞聲說：“楚明淵，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直接喊了全名，聽著好像是有些生氣了。
楚明淵也不勉強，又說：“賀大小姐不同意也沒關係，我再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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