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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陳晉收拾好自己,準備出門的時候,藍鳳凰還沒有醒,他沒有直接叫醒疲憊的她,隻是給她留了一張紙條,然後穿戴好翼裝。
陳晉這次要去的是敦煌莫高窟,要去探尋後世舉世聞名的敦煌“藏經洞”(莫高窟第17窟)。現在它還沒有顯世,剛好便宜了他。
明初在敦煌設沙州衛,但正統年間(約1440年代)之後,明朝對敦煌的控製逐漸鬆動,沙州衛內遷,敦煌一帶先後受蒙古諸部(如瓦剌、韃靼)和吐魯番等勢力影響。
到16世紀中後期,敦煌基本處於明朝疆域之外,主要由東察合台汗國(亦力把裡)及其後裔勢力控製。在1611年這個時間點,當地並不在明朝直接的行政管轄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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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外部勢力不在陳晉的考慮範圍內,他想要的東西,皇宮大內也能輕鬆取到。
戈壁黃沙漫過莫高窟崖壁,陳晉落進十六窟的甬道。北壁那麵繪著菩薩的壁畫之下,便是被泥牆封藏千年的藏經洞。
他不需要破牆,神識徑直穿透泥皮土坯,窺見密室。這方小小的覆鬥形石室,北壁立著洪辯禪師彩塑,滿地堆滿白布捆好的寫卷,從晉代直至宋初的文書、佛經、絹畫層層疊疊,幾乎填滿整個空間。
空間之力悄然發動,一捆捆古卷、殘紙與絲帛佛畫被隔空收納。陳晉沒有仔細篩選,將這些契約、醫書、星曆、多語種古文書,還有河西古老方術祭祀的殘篇儘數收入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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