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飛、小虎、馬心怡，你們發什麼呆，走啦。”
麥傑出聲，才把呆在原地的三人喚醒。
“啊！傑哥，太厲害了，幾下就全部解決。不愧是‘一拳超人’！以後就是我大佬了！”小虎癡迷武道，搶在最前麵開口。
“沒錯，‘一拳超人’這個名號也太威風！以後在學校咱們可以橫著走。”阿飛也熱血上頭，隻覺得跟對大哥，往後前途一片光明。
馬心怡滿心歡喜，腦子裡浮想聯翩，整個人沉浸在自己的幻想裡。
“阿飛，路還是要老老實實走。你們往後在學校安分一點，不準再欺負老實的同學。班裡那些讀書厲害的，說不定以後有人會成為港城有頭有臉的人物。就算不想打交道，也別把人往死裡得罪。”
見幾人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麥傑語氣沉下來，帶著命令的口吻再次叮囑：“聽清楚，以後不許打著我的旗號在校園霸淩別人。誰敢亂搞，我就直接把他踢出我們團隊。”
這下三人才意識到麥傑不是說笑，連忙點頭應下。
打一巴掌，總得給顆甜棗。
“阿飛、小虎、馬心怡，今晚見者有份。剛剛不光借了你們的名額下注，還連累你們卷入這場麻煩，每人拿一萬，算是給你們的酬勞。”
麥傑沒有當場把錢拿出來。夜裡外麵魚龍混雜不安全，打算先挨個送他們回家，當著各家家長的麵再把錢交到手上。免得這筆錢被幾個少年胡亂揮霍。至於他們能不能過家裡那一關，就是他們自己的事。
“傑哥萬歲！傑哥賽高！”
三人一開始興奮得不行，可一聽要當著家長的麵拿錢給他們，臉上的喜悅瞬間淡下去大半。
“傑哥，你這麼做純粹費力不討好。”馬心怡直白開口，接著解釋，“這些家長不會念你的好，反倒會怪你帶壞自家小孩。借高利貸、逛賭場、打架，短短幾個鐘頭，這些他們最忌諱的事你全都沾遍了。”
“我心裡清楚。你們要跟著我，總得讓他們提前適應。要是家裡能給你們鋪更好的路，我絕不會攔著你們的前程。”麥傑說得輕描淡寫。
他做事有自己的底線，再說主動要和家長攤牌，也是考慮到自己之後行事會越來越出格。如果他們幾個扛不住家裡的壓力，最好現在就抽身，免得日後彼此鬨得難堪。
他們幾個又不是什麼難得的人才，跟不跟都無所謂，他隻是看在之前的麥傑和他們關係好的份上，不然都不會搭理他們。
他們三個都在附近一帶舊式公屋，家庭都是底層打工階層，父母忙於生計疏於管教。他不也不相信，他們家裡能給他們什麼好的未來規劃。
“傑哥，我鐵了心跟你！”阿飛搶先表忠心。
“我也跟定傑哥！那幫老登懂什麼國術？懂什麼明勁暗勁，懂什麼‘不聞不見，覺險而避’？成天隻會念叨自己當年那點舊事。”
阿飛聽小虎說得頭頭是道，生怕風頭被搶，忽然反應過來，當場嗬斥：“小虎，你看看你自己說的什麼，你這哪裡是在表忠心，你這分明還是在惦記傑哥的國術！傑哥，這家夥居心不良！”
“嘿嘿，傑哥別聽他瞎說，都差不多。以後我還可以給你養老。”小心思被戳穿，小虎也不惱，嬉皮笑臉撂出一句話，差點把麥傑整破防。
麥傑緩過神來：“給我養老？醒醒。我練國術的，氣血本就比普通人旺盛，練到高深境界還能長久維持年輕。所以等你們七老八十走不動了，我也還是現在這個樣子。”
“哇，這麼厲害？傑哥，你該不會哄我們吧，國術真能保住年輕？”聽見有駐顏的效果，馬心怡來了興致。
“不懂別亂講！國術不是花架子，本就是突破人體極限，延緩衰老隻是附帶效果。”
見馬心怡質疑自己的國術信仰，小虎當場就不服氣，就算對方是女生也不肯讓步。一旁阿飛悄悄扯他衣角，暗示這是大嫂，不要沒規矩。
馬心怡並沒有感覺被冒犯，反倒更加心動，故意跟他抬杠：“這些你又是怎麼知道的？你又沒練過，怎麼感覺傑哥都沒你清楚？”
小虎果然吃激將法：“哼！那是你見識少，連《龍蛇演義》都沒看過，還怎麼出來混。”
“我問的是真的國術，跟小說有什麼關係，小說寫的大多都是虛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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