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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不重要，去不去都行。看你心情。”
梁宗闕無所謂地揮揮手，看向季姝玫的時候，倒是多了幾分鄭重。
“倒是你，需不需要辦個婚禮？”
季姝玫微愣。
她想起她和江尋鶴結婚時，家徒四壁，資金緊張，他們也就在出租屋裡互相交換了易拉罐戒指便算草草了事。
而現在她與梁宗闕不過是契約婚姻，各取所需，如果再搞那些虛頭巴腦的繁文縟節，似乎也不太合適。
季姝玫下意識地擺手，“不用不用。”
梁宗闕沒說話，隻是深深看著她。
婚禮是向親友宣告關係，收獲祝福的重要形式，她為什麼不願意和他辦呢？
是還沒從前一段感情的陰霾中走出來，還是單純地不信任他？
梁宗闕垂下眼睫，沒再說話。
季姝玫覺察到他情緒忽然低落，意識到自己似乎回答得太乾脆，沒給他留麵子。
“梁宗闕。”
季姝玫想要安慰他，卻不知如何開口。
畢竟這是一場協議婚姻，她去揣測對方高不高興很有可能被誤認為是在自作多情。
她想了想，還是挑了個折中的說法。
“婚禮是很有意義的事，不如等你以後遇到真正喜歡的人後，再和她一起辦。”
梁宗闕一噎。
暗惱她木頭腦袋。
自己屢次相救，又千方百計與她成婚難道還不能證明對她的情意嗎？
偏偏季姝玫又十分客套地補了一句，
“真的很感謝你。幫了我這麼多。”
仿佛二人不是夫妻，而是點頭之交的同事。
梁宗闕氣急敗壞，正想再說什麼，他褲兜裡的手機震了。
助理打來電話，他接起來聽了兩句，眉頭就皺了起來。
“行，我馬上回去。”
掛了電話，梁宗闕衝季姝玫抬抬下巴。
“公司有點急事，我走了。”
“晚上你有什麼想吃的，可以告訴保姆，她會給你做。”
季姝玫其實還想問他，梁憶桃和江尋鶴成婚後，梁家會不會傾儘資源幫襯江家。
但看著對方匆匆離去的背影，也隻能默默歎口氣。
算了。
以後再說。
——
季姝玫和沈棠約吃飯時，和她說了自己成婚的消息，沈棠滿臉震驚，直接尖叫起來。
季姝玫急得趕緊伸手去捂她的嘴，叫她小聲點。
沈棠靠到椅子上，還在驚歎季姝玫效率之高。
“我尋思著你剛脫離苦海，重回單身，怎麼著也要舉辦個派對慶祝一下，怎麼這麼快就……”
季姝玫夾了片魚，遞到她碗裡。
“別誇張了，又不是嫁到外國去。”
沈棠哀怨地啃魚，啃了兩口忽然湊過來和季姝玫咬耳朵。
“姝姝，說起你和江尋鶴離婚，圈裡很多人都已經知道了原因……”
沈棠有點幸災樂禍地竊笑起來。
“江家公司本來客戶就少了不少，如今更是雪上加霜。”
季姝玫垂著眼睛盯著杯子裡的檸檬片。
“放心，江家這次不會傷筋動骨的。梁憶桃嫁過去，梁家的資源會幫襯江家。”
“等那邊穩住了，輿論自然就散了。”
沈棠瞥瞥嘴，不以為意。“你可是梁宗闕妻子，多看著他不就好啦？”
季姝玫臉紅一瞬，咳嗽兩聲。
她用筷子輕敲沈棠的腦袋。
“想什麼呢。我和他就是利益交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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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需要一個名義上的妻子應付家裡催婚。我需要一個身份擋掉麻煩。”
“他會幫我？”
季姝玫不信地搖搖頭。
沈棠徹底炸毛，直接拍案而起。
“這臭渣男，什麼借口啊，很明顯想要白嫖你嘛！”
“沒……”季姝玫趕緊把她拉回來，耳朵發熱。“我們之間不用那個的。”
“是我自願的，他給的條件很好。你別多想。”
沈棠這才撇撇嘴，悻悻地坐下來，用勺子攪著湯。
倏爾她抬起頭認真地看著季姝玫，
“姝姝，我說真的。”
“要是以後受了委屈，隨時來找我。不管什麼時候。”
季姝玫看著她，忽然鼻子發酸。
她伸手拍了拍沈棠的手背，沒說什麼矯情的話，隻是用力點了點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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