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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覺得這件酒紅的好？還是黑色的好？”
來到高定私人會所後，季姝玫在兩排衣架間，來回踱了三趟。
手指從一件中規中矩的酒紅絲絨長裙上劃過，又移到旁邊那條比較新潮的露背黑紗上，猶豫不決。
她在職場遊刃有餘，但畢竟今晚是以梁宗闕身邊人的身份亮相，穿保守了顯得寒磣，穿太過了又怕被人拿去做文章。
梁宗闕看出了她的為難，沒回答季姝玫的話，反而伸手摁了下牆邊的服務鈴。
不出十秒，一位穿西裝的經理跑過來。
“梁先生，請問有什麼能幫到您？”
“駐店設計師在嗎？把他叫過來。”
經理快速掃過梁宗闕價值不菲的腕表和皮鞋，便知道二人非富即貴。
當即頻頻點頭。
“在的在的，我這就請她過來，您二位喝杯茶稍坐。”
三分鐘後，一個短發女人夾著畫板快步走來。
“兩位好，我是Angela。”她與二人握手後，轉頭看向季姝玫。“請問這位小姐今晚參加的是怎樣的場合？我將根據您的需求給您設計禮服。”
季姝玫微微頷首，回道，“就是地產圈的一場商務晚宴，到時候人很多，都是第一次碰麵的大佬。”
Angela摸著下巴，打量了她幾秒，從肩線到腰身到腿型過了一遍，迅速在畫板上起稿。
碳筆刷幾下，一條修身魚尾裙躍然紙上。
肩部包裹，鎖骨處開了道斜切窗口，背後是低弧線，既不暴露又有留白。
“麵料用重磅真絲緞，啞光的，不搶珠寶的光。顏色建議墨綠，襯您的膚色。”
季姝玫盯著稿子，滿意地點點頭。
“行。”
Angela拿著稿子去了後麵的工作間，說一個半小時出成品。
季姝玫正鬆了口氣想坐下來等，梁宗闕卻指向一旁的貨架。
“來都來了，不妨趁著這等待的時間，看看還有沒喜歡的？”
季姝玫猶豫，“不用了吧，今天就穿一次……”
“女生不是都說衣到穿時方恨少嗎？”梁宗闕眨眨眼。“放心，你成為我的合作設計師後，以後這種場合多的是，總要多備些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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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姝玫拗不過她，到底還是走過去象征性翻了翻。
她最近確實要買些換季的衣服了。
於是，挑了一件羊絨大衣，一條緞麵半裙，又拿了件適合通勤的襯衫。
“就這三件。”
季姝玫把衣服遞給跟在旁邊的店員，覺得已經足夠。
可梁宗闕瞥了一眼季姝玫看過的那兩排貨架，直接衝店員抬起手。
“這兩排，全包起來。”
店員愣了一秒，旋即笑得牙不見眼。
急忙招呼著同事過來幫忙把這些服飾都打包好，帶去梁宗闕的車上。
季姝玫反應過來的時候，兩排架子已經空了大半。
“梁宗闕！”她趕緊拽住他的袖子。
“我不需要這麼多，你——”
“掙錢難道不是給老婆花的？”梁宗闕遞出黑卡的時候，說得輕描淡寫。
季姝玫麵上立刻升起兩抹緋色，又嗔又惱地跺跺腳。
秀恩愛也不能這樣鋪張浪費啊。
她咬咬牙，斟酌著向梁宗闕開口。
“以後這方麵還是歸我來管吧，你別插手了。”
“好。”
他答應得十分爽快，一副老婆開心就好的欠揍模樣。
季姝玫深呼吸，決定不跟他計較。
一個半小時後，成品被Angela親自送到試衣間。
季姝玫也沒耽誤功夫，很快換上那條魚尾裙，轉身看鏡子裡的自己，愣了愣。
裙子收腰極窄，把她的線條勾勒得乾淨利落。
鎖骨處那道斜切恰到好處的露出一截肩頸，背後的弧度止於腰窩上方，不多不少。
她推開簾子，翩然走了出來。
正低頭回工作消息的梁宗闕，餘光掃到一抹墨綠色，抬起頭後，就愣住了。
他目光繾綣地黏連在那美若天仙的人兒身上，手機屏幕暗了他也沒注意。
季姝玫站在三麵鏡前，側了側身，感覺肩帶可能需要再收半公分，於是轉頭叫他。
“梁宗闕，你覺得這邊要不要——”
沒回應。
一連叫了他幾聲後，季姝玫無奈地走到梁宗闕麵前，朝他晃了晃手指。
梁宗闕這才回過神來，有些尷尬地把視線挪到別處。
“那個嘛……”他難得說話有點吞吞吐吐，“你來看就好。”
季姝玫盯著他通紅的耳尖，莞爾一笑，自己去找設計師調整了。
很快，梁宗闕又帶季姝玫去了珠寶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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