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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網絡技術那麼發達，別以為你合成出一個視頻，就能拿著對我吆五喝六了，你這是誹謗！知道嗎？”
梁憶桃色厲內荏地訓斥完阿薇，倉皇要走，手腕卻被阿薇一把攥住。
“是不是合成你不是心知肚明？”
阿薇嗤笑一聲。
她把口香糖吐在地上，腳尖狠狠一碾，留下一塊難以清除的痕跡。
“嘖嘖，當初就是嫉妒人家學習比你好，長得比你好看，你就狠心把人家推下天台。”
“人現在還在醫院躺著呢，要不要我把她家屬拉來和你對峙？”
她每說一個字，梁憶桃便踉蹌後退一步，直到背部抵上了冰冷的高牆。
“梁憶桃，你說，這照片要是發布出去，會不會很好玩呀。”阿薇惡劣地衝她挑起眉梢。
周圍的人跟著一陣哄笑。
“你……”
如果換作平時，梁憶桃定然惱羞成怒，暗中把這幾人送去另一個世界。
但如今她羽翼儘剪，失去庇護，把柄又牢牢握在人家手中呢，跟刀俎下的魚肉並沒有什麼區別。
“你們到底想怎麼樣？”梁憶桃咬緊牙關，“要多少錢？開個價吧。”
阿薇很驚奇地瞪起眼，“難道在你眼中，我就是那麼市儈的人？”
梁憶桃對她的矯揉造作很是反感地皺起眉頭。
“要交易的話，”阿薇眨眨眼，“麻煩您降尊紆貴，跟我們走一趟吧，這地方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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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這麼說，但阿薇並沒有給梁憶桃選擇的機會。
她衝身旁的兩名混混使了眼色。
他們就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抓住梁憶桃的胳膊，將她塞進停在巷口的無牌麵包車。
而梁憶桃連一句“救命”都沒來及發出。
車子在老城區繞了幾圈，最後停在一處廢棄汽修廠的後院。
梁憶桃被推進地下室。裡麵昏暗潮濕，空氣中混著機油味和黴味。
阿薇反手關上鐵門，走到角落的木箱前，掀開防塵布。
箱子裡墊著厚厚的泡沫，中間放著一隻沾有新鮮泥土的青銅爵杯。
“認識這個嗎？”阿薇戴上手套，拿起爵杯，遞到梁憶桃麵前，“我看像你們這種有錢人，應該很喜歡擺弄這種東西來調理風水吧。”
梁憶桃一看到這麼陰間的東西就臉色發白。
“你們都瘋了。”她接連後退，“走私倒賣文物是重罪，被抓住要坐一輩子牢！”
“坐牢？”阿薇意味深長地咀嚼著這兩個字，“這麼好的事，我怎麼能忘記你？”
她話語間的威脅之意令梁憶桃不寒而栗。
她有點後悔自己竟然因為一時懦弱踏上了這樣一條賊船。
阿薇把爵杯放回箱子，
“這要拜托你啦。”她拍了拍手。“正好你又利用江家的物流渠道，還能走梁氏發布會的安檢漏洞，把這批貨流出去，我相信並不是什麼難事。”
“不可能！”梁憶桃尖叫起來，“發布會現場安保森嚴，海關和緝私局又盯得那麼緊，我怎麼運出去？你們這是要害死我！”
阿薇直接給了她一巴掌，把手機扔到了她腳邊。
“身敗名裂和坐牢，你自己選。”
梁憶桃盯著屏幕上那受害者的照片，像是一個隨時都有可能跳出來向她追魂索命的女鬼。
於是，冷汗很快浸透了她的後背。
梁宗闕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
“好……我答應。”梁憶桃咽了口唾沫，“但你們必須保證，事成之後銷毀所有底片。”
阿薇拍拍胸脯，“那是自然。”
梁憶桃被放了出來。
明明是春暖花開的季節，她卻隻覺冰冷刺骨。
阿薇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一排集裝箱之間，轉過身，撥通了江聿衡的電話。
“江總，她答應幫我們運貨了。”
電話裡傳來酒液注入杯中的聲音。江聿衡靠在皮椅上，語氣隨意：“辦得不錯。尾款已經打進你的境外賬戶。”
阿薇看著到賬提示，遲疑片刻：“江總，她是你的合法妻子。你真打算讓她一起坐牢？”
江聿衡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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