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下來的進展很細微,但他能感覺到丹田深處有一團比周圍真氣更濃重的核心,它還在很小,比一粒米還小,但它確實存在。
蘇銘走到院中,日光從頭頂傾瀉下來。他站定之後先調息了片刻,然後沒有拔劍,隻是雙腳輕輕離地,整個人向上拔起半丈,在半空中腰身一擰,腳尖在身側的牆麵上點了一下,借著那一點反力翻身向上掠去。他落在屋頂瓦麵上時,腳步隻有一聲極輕的摩擦響,像是貓踩著落葉走過。他沿著屋脊走了十幾步,在一處略高的簷角上停下來站定,風從側麵吹過來,他的衣擺被吹得微微揚起。
他站在高處,麵朝著院子外麵街巷延伸的方向。遠處的城牆在午後的日光下顯出一道灰褐色的輪廓線,牆根處的行人像緩慢移動的墨點,密密地排列在街道兩側的青灰色屋簷之間。他站在那兒看著城郭的方向,站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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