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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林易那副居高臨下、把她靈魂看穿的眼神,像一根刺紮在心裡。
“不行,一會我得試試他的斤兩,嘿嘿……”
一抹狡黠的笑意在她清麗脫俗的臉上蕩開。
她轉身走進密室內寬敞的衣帽間。
這裡掛滿了各種風格迥異的衣服,從寬大的僧袍到布料少得可憐的夜店裝,應有儘有。
李晚晴的手指在一排衣架上滑過,最終停在一件特製的尼衣上。
這件衣服表麵上看是灰色的僧袍材質,但剪裁破格大膽。
領口敞露,開得極低,隻要稍微彎腰,李晚晴那G級的爺爺老伴就會呼之欲出。
衣角剛好觸及膝蓋上方十公分的位置。
李晚晴脫下睡衣,換上這件特製尼衣。
走到全身鏡前,左右照了照。
“還不夠。”
她拉開底部的抽屜,拿出一條極薄的黑色絲襪。
坐在換鞋凳上,抬起一條白皙修長的玉腿,將黑絲從腳尖一點點往上卷。
絲襪緊緊貼合肌膚,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站起身,尼衣的下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裡麵套著的性感黑絲若隱若現。
清純與放縱,禁欲與誘惑。
兩種截然相反的氣質在她身上碰撞出致命的火花。
“我看你到時候遭得住!”
李晚晴對著鏡子裡的自己挑了挑眉,伸手拿起梳妝台上的香水,在鎖骨處噴了兩下。
“還給我演上了,不讓你那小鼻血再噴一次,我就不姓李!”
她太知道男人的劣根性了。
那個表麵上看起來乖巧老實的實習保安,骨子裡絕對是個悶騷。
隻要他敢露出一點破綻,她就能把主動權搶回來。
牆上的掛鐘指向九點整。
“叮咚——”
門鈴聲準時響起。
李晚晴深吸一口氣,收起臉上那副小惡魔般的笑容。
肩膀微垂,眼神立刻變得空靈怯懦。
猶如又變回了那個在深山古刹中帶發修行、不諳世事的小比丘尼。
她踩著小碎步走到玄關,握住門把手,輕輕往下一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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