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相?”
李晚晴三人對視一眼,他們都對這個名字感到好奇。
璃月深呼吸一口氣,把茶杯推遠。
“他算是我半個師父吧。”
“我這一手易容術就是他教授給我的,但他自己留了幾手。”
“他能做到的易容方法全非常人可以想象,隻要他想他能易容成任何年齡段的人,且不論性別!”
“這也是他萬相之名的由來。”
李湘平撥弄念珠動作變慢,連連點頭:“老人家能把手藝練入化境,也算個奇人了。”
聞言,璃月的臉色出奇的嚴肅,她用力搖頭否認。
“住持,我可未曾講過萬相是一個老人家!”
聽聞此言,幾人都變得安靜了起來。
璃月繼續補充關鍵的情報。
“沒有人知曉他的真實年齡,更查不出他是男是女。”
“即便是在傳授技藝時,他也是靠變聲器傳聲,萬相本身就是一個謎團,根本摸不透底細。”
李晚晴咽了口唾沫,心有餘悸。
連真實底細全查不透,這人若要取人性命……
這等手段過於驚悚,簡直防不勝防。
不過嘛,短暫的吃驚後林易和李湘平就是相視一笑。
璃月見此,非常的意外,這麼嚴肅的話題,怎麼聊著聊著就笑了?!
林易搖了搖頭,從懷裡掏出來一瓶“畜生液”放到桌麵上。
透明液體在瓶內劇烈晃蕩。
“這啥玩意?”璃月伸手欲拿。
被林易眼疾手快按住瓶蓋。
“別碰。”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小月月,你就沒想過你易容成萍丹後我是怎麼一眼就把你認出來的?”
璃月聞言一懵:“難道不是看我進入地洞後想到的?”
林易搖了搖頭,笑著說道。
“這玩意兒叫‘畜生液’。”
林易將畜生液的情況原原本本的和璃月說了一遍。
璃月聽得腦子嗡嗡作響。
聽說還找大黃取過經,她臉頰瞬間漲作豬肝色,氣急敗壞。
“啊!!!你真是太壞了,我不乾淨了!!!”
“我回去必把布魯斯燉成狗肉火鍋!”
幾人歡笑片刻後,林易就把接下來的計劃全盤托出告知了三女。
聽到林易的計劃,三女都是雙眼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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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隻狐狸就這樣,又給澗漓設了一個驚天大局。
……
十多分鐘後。
棲月庵外部小徑通幽處。
一個步履蹣跚狼狽不堪的身影正亦步亦趨的朝著棲月庵趕來。
她累得都要原地升天了,但奈何她又是一個極其教條主義的人,將那本臥底的自我修養奉為聖旨。
雖然黑褲子都被染成了紅褲子,但她為了避免別人看出端倪,硬是沒有去商場購置更換。
她,便是謹遵“一個臥底的自我修養”的澗漓。
此時此刻,她終於看清了太湖石的輪廓線。
“哎,終於要解放了!我這是遭的什麼罪啊!”
澗漓連滾帶爬縮進石頭夾縫。
來到石洞內。
她雙手發顫,解開布腰帶,把粘膩布料強行剝離皮膚表麵。
冷汗刷刷直冒,疼徹心扉。
換上寬大清爽的尼衣,雖未洗熱水澡,但好歹透氣順暢。
她從石頭夾縫鑽出,活動酸痛肩膀骨骼。
滿身汗臭與血腥味混雜交織,讓人頻頻作嘔。
“洗個熱水澡,打半塊香皂,人生徹底圓滿。”
她拖著沉重雙腿,朝洗澡房方向挪動不到三米距離。
“咚——”
前院方向,沉悶撞擊聲撕破深山寧靜。
“咚——”
銅鐘連敲兩下,音波回蕩不止。
負責傳話武尼扯破鑼嗓子在各處院落外大聲吼叫催促。
“所有比丘尼、沙彌尼,放停手頭活計,立刻前往前院廣場集會報道!”
澗漓腳下打滑,險些臉朝下栽倒青石板路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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