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雷光所緻之處，皆是人馬皆翻。
雷光閃爍，在這陰沉的天氣中，顯得多出了一份淩然之意。
“殺！”
薑成冷冷的聲音，與雷光轟鳴之聲相互照應。
所有的馬賊隻覺得眼睛一晃，看到了一道透亮的藍光。
還未等反應過來，全身就已經陷入到了雷光之內，直接無了生息。
下一刻，便與馬匹一同癱軟在地，沒了生息。
蒼生如螻蟻，生命如草芥。
生死二字，無人能狂言可隨意掌控。
薑成不理會之前遇見的天災之事，是因為天道無情、人道無義。
但現如今不同，修士世界儘管凡俗生靈盡如塵埃螻蟻。
儘管薑成就算看見今日之事，不理不顧也不會影響道心。
但若是今日沒有他，這一整個村莊的老百姓，數百口人就算被屠滅一空，也定然無人能幫其伸冤。
因為這種事，或許在世間每日都會發生。
馬賊，或許隻是貪圖殺人為樂，或是為了財富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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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間的規矩，是天道製定，殺戮已成常態，因為人性無限製的貪婪。
薑成的出手，隻是因為看不慣，隻是因為他能看見。
不過片刻功夫，數十名馬賊就已經被屠戮一空。
整個村子中的哭喊聲已經消失了大半，活下來的村民都在感恩戴德叩拜薑成。
將薑成與歐陽傾當作了活神仙一般。
歐陽傾獃獃的看著薑成，不理解之前那個冷漠的薑成，為何會在今日選擇出手。
難道隻是為了眼前這一幕嗎？是為了讓這些凡俗之人將他如同神靈般叩拜？
很明顯並不是的，因為歐陽傾從薑成眼中依舊能看到冷漠。
“走吧。”
薑成轉身上馬，帶著歐陽傾便朝著山村外麵行去。
歐陽傾一路上一句話都未說，直至兩人在一處山洞落腳。
“為何，為何你要出手。”
“之前你不是不讓我救助那些苦難人嗎？”
歐陽傾不明白，這些村民是生命，難道那些逃難之人。
那些經歷了災荒的難民們，就不會是生命嗎？
“持劍掃盡天下不平事，並非我修鍊的目的。”
“但盪清眼前所見之惡，卻綽綽有餘。”
“你所說的人，跟我所做之事，毫無相關。”
薑成搖了搖頭，麵容上沒有絲毫變化。
這或許是他踏入修士以來的第一次殺戮，但卻沒有半分不適。
殺人二字，對於薑成而言早已經不陌生了。
世間可憐之人，千千萬萬，能幫助到的人，又能有幾個。
薑成從不會以自己能改變世界這種理由，去變強，去修鍊。
對於他而言，這些馬賊隻是該殺之人，所以他才會動手。
牲畜不如之人，手中沾滿鮮血之惡人，又如何會讓人有著憐憫之心。
“有何不同...他們不都是人命嗎？”
歐陽傾神色稍稍有些迷茫，不解的看向了薑成。
“災荒屬於天災，我們要怎麼幫他們呢，將錢財給予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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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的了一人，你能救十人百人嗎？”
“在即將要餓死的時候，他們連自己的孩子都能吃下，已經沒了人性。”
“就算救了他們，難道他們日後就不會餓死嗎？”
“山村的事則不同，如若今日你我不出手，那些人就會因為我們的無作為而去死。”
“殺生斬業，並非你我下山所行之事。”
“但心境要穩，我攔住你救人，是 因為你自己都不知道是對是錯。”
“修鍊一道為了什麼，不就是為了能掌管自己的命運嗎？”
“想去做什麼，那便去做，不需要去考慮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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