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說不出一個字。
那是他孫女？
那個滾圓如雪球、肚腩兩尺厚、八九百斤的孫女？
爺……爺？秦紅雪看著他呆滯的模樣，忍不住笑著喊了一聲。
秦始鴻渾身一震，兩行老淚嘩地淌了下來。他顫巍巍走上前，繞著孫女轉了兩圈——瘦了，美了，修長纖細，白裡透紅，活脫脫一個絕世美人胚子。
好！好！好啊！
他連說了三個好，聲音都在發抖。
一旁端茶來的秦琴看到秦紅雪的模樣，手中茶盤啪嗒一聲掉在地上，茶水四濺。兩百年了，她是看著這個孩子長大的，從粉雕玉琢的女嬰到臃腫笨拙的少女，再到此刻破繭成蝶，她捂著嘴巴，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淌。
小姐！小姐的病真的好了！
秦紅雪看到秦琴的表情，悲從中來。變胖後遭遇的白眼、那些深藏的委屈，此刻儘數湧上心頭。她撲入秦琴懷中，主仆二人緊緊相擁，淚水打濕了彼此的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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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會兒，秦紅雪才從秦琴懷裡掙出來，擦了擦眼淚。
秦始鴻大步走到鄭昊麵前，神色鄭重，深深一揖：小友，這次你可給老夫幫了大忙。有什麼要求，儘管說！隻要秦家能辦到的，老夫絕無二話！
鄭昊連忙扶住他，笑道：老哥客氣了，舉手之勞而已。不過——你那份給秦小姐準備的通脈丹藥材，現在用不上了，倒是可以送給我。八階九階的靈藥，有的都可以送我一些。我回頭煉幾枚丹藥，回贈你就是。
秦始鴻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哈哈哈！你小子，明明是想幫我煉丹，嘴上卻說得冠冕堂皇！行！這個人情老夫承了！回頭就把靈藥送到你房間去！
他轉身衝秦琴喊道：秦琴！快去準備酒宴！今天老夫要和鄭昊老弟喝三百杯！
秦琴擦乾眼淚，歡喜地應了一聲，腳步輕快地轉身去了。
秦始鴻轉過頭，看著秦紅雪，張開雙臂。秦紅雪眼眶一紅，撲入爺爺懷中，祖孫二人相擁而泣。兩百年鬱結的委屈、煎熬、絕望，在這一刻儘數化作淚水傾瀉而出。
秦始鴻老淚縱橫，小院裡滿是啜泣聲。鄭昊默默退到一旁，坐到茶幾邊自顧自斟了一杯雲霧茶，不打擾這溫馨時刻。
好一會兒，秦紅雪才從秦琴懷裡掙出來，臉頰緋紅地走到鄭昊身邊，接過茶壺替他添滿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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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