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趙山河的老臉一陣青一陣白,尷尬到了極點。
他剛才還口口聲聲,罵陸塵是癩蛤蟆,結果轉眼就被人家救了一命。
這臉打的,簡直是啪啪作響。
趙山河沉吟了片刻,目光轉向陸塵,語氣也客氣了不少:
“陸先生,我這病算是根治了嗎?如果還有什麼後患,還請您務必再出手一次,診金方麵,您隨便開!”
他想得很清楚,先用錢來還這個人情。
隻要人情還了,那婚約的事情,就還有轉圜的餘地。
豈料,陸塵隻是嗤笑了一聲。
“你覺得我缺錢嗎?”
“剛才出手,是看在青絲姐的麵子上,跟你沒關係。至於你的病,愛治不治,反正死的又不是我。”
“告辭!”
說完,陸塵頭也不回轉身就走,瀟灑無比。
這一下,把趙山河晾在了原地,尷尬到了極點。
他堂堂天南軍區最高長官,竟然被人如此不留情麵地拒絕了。
偏偏他還發作不得,因為對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這種憋屈,比剛才心臟驟停還難受。
“小師弟,你等等!”
燕青絲見狀,連忙提著旗袍裙擺,踩著高跟鞋追了上去。
“將軍,那小子太狂了!要不要我去把他抓來?”一個警衛員湊上來。
“混賬!”
趙山河怒斥道:“你想讓我趙山河,當一個恩將仇報的小人嗎?!”
“可是……他……”
“行了!”
趙山河不耐煩地打斷他:“馬上去把軍區的王軍醫叫來,給我做個全麵檢查!”
他心裡還是有些犯嘀咕。
剛剛那種瀕死的感覺,太過真實。
他必須搞清楚,自己到底是真有病,還是單純被那小子氣暈了。
……
另一邊,陸塵剛走到莊園門口,燕青絲就追了上來,香風撲麵。
“小師弟,你怎麼說走就走呀,人家話還沒說完呢。”
她嬌嗔地白了陸塵一眼,順勢挽住了他的胳膊,將那驚人的柔軟貼了上來。
陸塵隻覺得陷入了一片溫香軟玉之中,嗅到她身上獨特的體香,不由得心猿意馬。
“九師姐,男女授受不親,你這樣我老婆會誤會的。”
他嘴上說著,身體卻很誠實,沒有抽開胳膊。
“切,口是心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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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青絲撇了撇嘴,但還是鬆開了手,好奇地問道:“對了,趙叔叔的病,真的那麼嚴重嗎?他以前身體好得很,在軍區大比武上還能拿第一呢。”
“底子是不錯,可惜留下舊傷和暗疾,一直潛伏在他體內。再加上他本身性格剛烈,肝火旺盛,常年累月下來,身體早就外強中乾了。”
陸塵解釋道:“剛才被我那麼一氣,急火攻心,直接引爆了體內的暗疾,所以才差點一命嗚呼。”
“原來是這樣。”
燕青絲恍然大悟,美眸中異彩連連:“小師弟,你連這個都能看出來,真是太厲害了!師傅他老人家總說你是百年一遇的奇才,以前我還不信,現在我信了!”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陸塵臭屁地擺了擺手。
“轟隆隆!”
就在這時,一輛直升機降落在雲頂天宮的停機坪。
一個背著藥箱,頭發花白的老者,在幾名警衛的簇擁下,行色匆匆地衝了進去。
正是天南軍區總醫院的首席軍醫。
“將軍!您怎麼樣了?我聽說您……”
老軍醫看到安然無恙的趙山河,話說到一半就卡住了。
“我沒事。”
趙山河擺了擺手,但還是命令道:“李軍醫,你給我做個全麵檢查,看看身體到底有沒有問題。”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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