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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們是夫妻,要留就連我一起留下!”
林若溪下意識地衝上前,緊緊握住陸塵的手,聲音顫抖,但眼神卻異常堅定。
這個男人,是她的丈夫。
不管他之前是廢物還是瞎子,但從他治好自己容貌的那一刻起,從他為了自己不惜得罪秦家、宋家那一刻起,她就決定要與陸塵共進退!
“老婆,你先出去等我。”
陸塵輕輕拍了拍林若溪的手背,笑道:“放心,我跟蕭殿主一見如故,他特意留我下來,說不定是想請我喝杯茶,聊聊人生理想。”
“陸塵……”
林若溪還想說什麼,卻被陸塵用眼神製止。
最終,她隻能被那幾個黑衣大漢,請出了天驕俱樂部。
……
天驕俱樂部外。
宋天賜和陸一鳴正狼狽不堪地跪在地上,每磕一個頭,就引來周圍路人一陣指指點點的嘲笑。
“媽的!都怪陸塵那個廢物!等老子回了宋家,一定要調集所有力量,把他碎屍萬段!”
宋天賜咬牙切齒,麵目猙獰。
“宋少,您小聲點!天王殿的人還在呢!”
陸一鳴嚇得一個哆嗦,四下張望,生怕被聽到。
就在這時,兩人看到林若溪和一大群賓客,全都被趕了出來。
“怎麼回事?所有人都被趕出來了?”
“陸塵呢?那臭小子怎麼沒出來?”
很快,他們就從其他賓客的議論中,得知了陸塵被蕭戰單獨留下的消息。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宋天賜一掃之前的頹喪,幸災樂禍地大笑起來。
“我就說嘛!蕭殿主是什麼人物?他打青姐,那是為了維護天王殿的規矩,殺雞儆猴!陸塵那傻逼,還真以為自己麵子大?”
“沒錯!”
陸一鳴也跟著附和,臉上滿是惡毒的快意:“得罪了蕭殿主,還被單獨留下,這下場……我都不敢想!”
旁邊一個富商,壓低了聲音說道:
“三年前,天南省有個地下勢力的老大,也是這麼狂,當眾頂撞了蕭殿主一句,結果當天晚上就被做掉,屍體都丟進東海喂鯊魚!”
“……”
聽著眾人的議論,林若溪臉色慘白。
她仿佛已經預見,陸塵死無全屍的淒慘下場。
不!
絕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林若溪掏出手機,撥通了大伯林百川的電話。
“大伯,求求您,快救救陸塵!他被天王殿殿主蕭戰抓走了,他們會殺了他的!”
然而,電話那頭傳來的,卻是林百川一家幸災樂禍的嘲笑。
“喲,堂姐,怎麼哭成這樣了?”
林嬌嬌尖酸刻薄的聲音,第一個響了起來:“你那個廢物老公,不是挺能耐的嗎?怎麼,終於踢到鐵板了?”
“活該,讓他之前敢得罪我!現在好了,惹到了天王殿,神仙都救不了他!林若溪,你等著給他收屍吧!哈哈哈!”
林子豪陰陽怪氣的聲音,也緊跟著響起:“堂妹啊,不是我說你,你這眼光也太差了。放著那麼多青年才俊不要,偏偏選了這麼一個惹禍精,現在好了吧?”
“好了,都少說兩句!”
關鍵時刻,林百川故作威嚴地嗬斥了一句,然後對著電話說道:
“若溪啊,不是大伯不幫你。實在是天王殿勢力太大,跺一跺腳,整個天南省都要抖三抖。我林家在人家麵前,連個屁都算不上。”
林若溪的心一點點沉下去。
“不過嘛……”
林百川話鋒一轉:“說來也巧,我早年機緣巧合之下,幫過蕭殿主一個小忙,他還欠我一個人情。讓我出麵求情,倒也不是不行……”
“大伯,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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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溪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浮木。
“但若溪啊,這個人情用一次就沒了,珍貴得很。我總不能為了一個外人,白白浪費掉吧?”
林百川的狐狸尾巴終於露了出來。
林若溪冰雪聰明,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意圖,反問道:“大伯,你到底想怎麼樣?”
“很簡單!你現在就寫一份聲明,自願放棄林家的所有繼承權。隻要你簽了字,我馬上就親自去天驕俱樂部,找蕭戰要人!”
無恥!卑鄙!
林若溪氣得渾身顫抖。
這根本就是趁火打劫!
她可以不在乎林家的財產,但那是爺爺留給她最後的遺物,是爺爺對她的期望!
可是……
她的腦海中,浮現出陸塵一次次為她挺身而出的身影。
是他治好了自己的臉,讓自己重新找回了自信。
是他在秦天翔下藥時,如天神般降臨,救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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