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手涼得像冰,寒氣確實侵體不輕。這要是落下病根可怎麼是好。”
她看向霍璋,眼神帶著責備,“二哥,你怎麼照顧的?不是讓你看著他,別讓他沾涼水嗎?”
霍璋被說得一噎,臉上竟罕見地紅了,悶聲道:“我……我看著呢。這不,裹得嚴實。”
霍危冷哼一聲,目光掃向一旁被丫鬟攙扶著、臉色同樣不佳的傣雅公主,眼神銳利如刀:“公主受驚了。此事,我定會給南疆一個交代。”
傣雅公主連忙垂下眼簾,行了個禮,聲音細弱:
“淮安王殿下言重了……是阿雅連累了方公子。”
她說這話時,目光不經意地掃過霍璋懷裡的方硯之,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複雜,隨即又恢複了沉靜。
“上車吧。”
霍危不再多言,轉身對霍璋道:“二哥和我在外乘馬,你——”
他指著方硯之,“跟阿舒的車,路上阿舒盯著點,別讓他貪涼吹風。”
“我不……”方硯之剛想拒絕,想說自己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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