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崇遠結盟了,否則老老實實待在圖蘇爾,天高皇帝遠,圖蘇爾的內鬥,很難傳到皇都。
說到這,她順勢問了一句:“王爺這般快便查到圖蘇爾內部的情況了?”
知曉圖蘇爾出事,是前天的國宴結束,阿史那笙塞過來的阿史那月所寫的布團。
不過三日,他好似已將圖蘇爾的情況摸得清楚明白了。
三日的功夫,怎麼看都不夠他的探子去一趟圖蘇爾。
“不是查的。”鄔序回道:“是從顧崇遠那拿的,他花了幾年功夫摸清圖蘇爾的家底,連阿史那崢與舅舅合謀的事都查得一清二楚。原是為了結盟時捏住對方的把柄,如今倒是省了我的事。”
顧崇遠一直在西北養兵馬多年,早就打了圖蘇爾的主意。
連把阿史那笙送到他身邊當眼線,亦是顧崇遠的提議。
在顧崇遠眼裡,他會念及與阿史那月的舊情,留下阿史那笙。
戚姝了然的點點頭:“那今夜阿史那崢得知顧國公以此換好,貪了回賜禮一事,想必會與顧國公鬨翻,兩人離心,結盟不可能會成。”
鄔序搖頭:“我不會讓他們鬨翻。”
戚姝靜候下文。
鄔序:“一丘之貉,便讓他們一起動手,我一並收拾。”
顧崇遠有謀逆之心久矣,但當是被他先帝駕崩那夜,血洗皇宮鎮住,這些年一直謹而慎之。
蠢蠢欲動,卻又沒有能將其一網打儘的罪名。
畢竟明麵上也是有從龍之功的開國武將,若非師出有名,不能輕易定罪。
他在西北早有布局,顧崇遠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眼裡。
顧崇遠要是覺得得了圖蘇爾相助,羽翼豐滿而興兵,便是他真正的死期。
戚姝知他心底已有了對付阿史那崢與顧崇遠的計量,便不再過問,隻關心阿史那笙的毒:“王爺可讓阿史那崢給阿史那笙解‘霜骨’之毒了?”
“他沒解藥,說會給阿史那笙解藥,是騙她的。”
“那王爺今日在宮裡可問了秦書禾,此毒怎麼解?”戚姝眼裡全是不掩飾的同情,“今日我瞧見阿史那笙脖頸上的掐痕,想來她待在阿史那崢身邊,沒有一日是不提心吊膽的,受了傷也不能好好養著,稍有差池便是一頓折辱,就算沒中‘霜骨’,怕也是夜不能寐。”
鄔序的氣壓卻低了幾分,眉頭微蹙,沉聲道:“我不會同意接她來王府,你不必提。”
娶她時確說過,不讓她爭風吃醋,可當她真的半點不介懷地把旁的女人往他身邊帶時,他心裡亦不是滋味。
甚至,寧可她像當初麵對薑玉蕊一樣,絞儘腦汁與他做戲麵對。
戚姝有些莫名其妙地眨了眨眼,頗有些無辜:“我從未沒想過要王爺應允她來王府,我在驛館沒有應承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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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同情阿史那笙的處境,卻也清楚,不能因為這份同情去給鄔序惹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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