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藺塵安撫秦衍:“道友放心吧,明日一定有喜酒可以喝的。”
秦衍應了一聲,他也不知道要多說些什麼,他同藺塵行禮,兩人便分別離開。秦衍走出院子,傅長陵見他久不說話,一麵畫著陣法,一麵肯定道:“師兄。”
“嗯?”
“你難過了。”
秦衍不說話,許久後,他緩慢出聲:“我能明白她。”
“我知道。”
傅長陵一筆一劃繪著陣法,這是讓他內心平靜的唯一方式:“你和她,是很像的。”
“要下雨了,我馬上要畫完最後一個陣法了,”傅長陵抬頭看了看天色,平靜道,“師兄,你去休息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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