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這些消息引起的波動大小有別。
在外界這樣微弱的波動很難被人察覺,但是他人設置陣法之內,對於控陣之人來說,任何微小的動靜都會放大。
傅長陵心知秦衍此番或許凶險,他心中擔憂,卻也隻能應下。
已經秦衍從不是溫室裡的花,需要他人照顧,他所做的隻能是不給秦衍增添麻煩。
“無論如何,”傅長陵聽見秦衍用鑰匙開啟大門,終於還是道,“遇到危險,一定要告訴我。”
“嗯。”秦衍淡然出聲,“你看好師父。”
這樣的時刻,傅長陵也失了爭辯的力氣,隻能道:“你放心。”
秦衍應聲,推門進去,而後玉佩的光芒便消失下來。
傅長陵呆坐在床上,注視著床上的玉佩,片刻之後,他突然感覺到周邊靈力變動。
這靈力波蕩仿佛是被狂風吹過的大海,波濤洶湧,大浪拍沙,傅長陵臉色一變,第一想起的就是江夜白。
秦衍囑咐過無數次,他不能讓江夜白在他在的時候出任何事。
傅長陵一路狂奔,衝到問月宮。
感到問月宮,他就感覺靈力磅礴朝著問月宮中湧去,傅長陵頂著狂風進了問月宮,急聲道:“師父!師父你還好嗎?!”
江夜白盤腿坐在床榻之上,靈力朝著他的軀體瘋狂湧入,傅長陵意識到這是江夜白即將突破的征兆。
江夜白已經是渡劫中期,如今他再突破,那就是渡劫後期,當真就是當世第一人,離飛升一步之遙。
然而傅長陵意識到江夜白突破的時候,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他聽聞過,上一世江夜白就是在突破時出的岔子,才被“秦衍”趁機殺害。
否則以江夜白的實力,此世無人能不聲不響直接殺他。
可上一世江夜白突破是在君子台論戰之後,為什麼提前了?
傅長陵來不及多想,他咬了牙關,手中清骨扇抬手一翻瞬間在問月宮外架起結界,隔絕了靈氣肆無忌憚的進入。
他將所有有用的法器全部扔出來,配合著結界著陣法,布置成一個梳理靈氣的法陣,一方麵防止靈氣過快湧入江夜白接受不了,另一方麵也防止過於劇烈的靈氣波動影響鴻蒙天宮。
他把結界剛剛設好,幾個長老便帶著人趕了過來,玉瓊真君走在最前方,他見到傅長陵,急道:“宮主可是出了什麼事?為何如此大的動靜?”
“師父閉關,”傅長陵轉過身,他甚至來不及喘息,便揚起笑容,恭敬道,“並無他事,還請各位師叔回去,靜心等師父出關。”
“不可能,”越明明皺起眉頭,“這麼大的動靜,絕非尋常閉關,宮主是不是出了事?”
“師父很好,並無他事。”傅長陵笑道,“諸位師叔請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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