歎。
“這院子是愈發的小了,將來長溪長安也要成家,還要給明湖玄崖一人一間單獨的房間,看來要再擴建兩進,不然總歸是有些不安全的。”
畢竟,周明湖兄弟倆可以修行的事,乃是自家重中之重,全家除了周平兄弟,也就周長河知曉了,剩下一眾人,即便生活在一個屋簷下,周宏也不敢告知。
劉家的前車之鑒就在眼前,知曉的人越多,自家便越危險。
而且現在孩子們也漸漸大了,再加上女眷家丁也不少,總歸是越發地有些不夠住了。
他想到當年弟弟提出建三進大院時,周大山還全力阻止過,說太大了用不著。但這才十年光景,就已然不夠住了,時間過得還真是快呀。
望著天穹上那彎圓月,周宏也不由地傷感起來。
也不知道弟弟在山裡怎麼樣了。
周平為這個家付出那麼多,如今更是忍辱負重到山裡隱居,父子不得相見。
而他身為哥哥,不僅沒有照顧好弟弟,更是讓其在山裡受苦,他怎能不羞愧,不懊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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