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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雪瑤咬了咬唇，“王爺，你是不是覺得我會成為你的累贅？”
楚隱舟搖頭，“你從來不是累贅。”
“我隻是擔心，你會無辜被牽連，受到傷害。”
江雪瑤看著他，“王爺，我不怕。”
“我會乖乖待在王府裡，不會亂跑，不會給你惹麻煩的。”
楚隱舟看著江雪瑤那雙哭過後，更加澄澈的雙眸。
他又問了一句，“江雪瑤，你當真不走？”
“不走！”江雪瑤回答得十分堅定。
楚隱舟忽然笑了，伸手捧起江雪瑤的臉。
他眼底近乎瘋狂的偏執再也壓抑不住。
連聲音都因為興奮變得有些顫抖，“好！江雪瑤，從此，便由不得你反悔了！”
“不悔！”江雪瑤軟軟道了一句。
楚隱舟伸手把她攬進懷裡，尾指微微顫抖。
他聲音略顯疲憊地道：“阿瑤，對不起。”
“那夜傷你，非我所願。”
“每逢十五，我體內的蠱蟲就會發作。”
“彼時的我神誌不清，看誰都像我的仇人。”
“心裡隻剩下殺戮，想要屠儘身邊所有活著的生物。”
“那一夜，我差點就......”
江雪瑤伸手回抱住楚隱舟，“沒事了，一切都過去了！”
“見過發狂的你，我還能活得好好的。”
“說明這蠱蟲其實並不能完全控製你。”
“也說明，一定會有解決的辦法的。”
“楚隱舟，別這麼消極，我們一定能找到解蠱的辦法的。”
“無論發生什麼事，我都會陪著你！”
“不要再像今天這樣推開我了，好不好？”
“我的心也是肉做的，會傷心，會難過的。”
楚隱舟低頭，緊緊環抱住江雪瑤，“對不起，以後都不會了。”
“阿瑤，對不起......”
江雪瑤在他懷裡蹭了蹭，“沒關係，會好起來的，你相信我。”
楚隱舟心念微動，一抹疑慮飛快閃過，很快又拋之腦後。
此刻隻想緊緊抱著懷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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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著這個一直堅定選擇他的，推都推不開的人。
屋外的大雪還在下著，院子裡鋪了厚厚一層積雪。
江雪瑤拉著楚隱舟用了晚膳，早早就上床歇息了。
兩人躺在榻上，蓋著一張被子。
屋內留了一盞燭火，隱隱約約透過簾子，有一些微光。
江雪瑤側躺著，雙手壓在自己臉頰下邊。
看著閉眼的楚隱舟道：“阿舟，我睡不著，可以陪我聊聊天嗎？”
楚隱舟睜眼，側躺著身子看向江雪瑤，“想聊點什麼？”
江雪瑤默了默，試探性問道：“可以給我說說你體內蠱毒的事嗎？”
“是什麼時候發現的？又是怎麼被中下蠱毒的？”
楚隱舟垂眸，翻身躺平。
眼神空洞地望著藕粉色的賬頂。
淡淡的聲音響起，“是七年前，覆滅燕涼國的那天。”
“我一把火燒了燕涼的皇宮，親手砍下了燕涼王的頭顱。”
“卻被那老賊陰了一手，僅僅是頭發絲那麼小一個傷口。”
“卻不慎讓蠱蟲鑽了進去。”
“高先生說，我體內的是子蠱。”
“若是還找不到母蠱把子蠱引出來，我必死無疑。”
楚隱舟的聲音十分平靜，沒什麼波瀾起伏。
就好像這種事關生死的大事，跟他沒關係一樣。
江雪瑤很是心疼地上前抱住他。
輕聲在他耳邊道：“阿舟，答應我，事情沒到最後一步，不要放棄好嗎？”
“你也不希望我變成寡婦吧！”
楚隱舟低頭看她，“當然舍不得。”
江雪瑤又問：“那母蠱在哪裡，有什麼線索沒？”
楚隱舟搖搖頭，“蠱是燕涼國皇室的秘術，除了燕涼國皇室的人，無人能解。”
江雪瑤皺眉，“燕涼國已經覆滅，皇室的人豈不是......”
楚隱舟抬手摸了摸江雪瑤的腦袋，“你也別太憂心了。”
“眼下燕涼國皇室，還有一人活著的。”
“那人現在在我皇姐手裡。”
“隻是那人難纏得很，不肯交出母蠱。”
江雪瑤想了想，“因為你滅了他的國家，所以那人寧願死也不願救你，是嗎？”
楚隱舟語氣複雜地道：“也許吧。”
江雪瑤皺眉，抬頭看他，“什麼叫‘也許’？”
“你們之間難道還有別的淵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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