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武道終將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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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演武場邊緣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
一名身著紫金道袍、須發皆白的老道緩步走來，身後跟著幾名弟子。
老道麵容清瘦，雙目深邃如淵，步履之間衣袍紋絲不動，自有一股淵渟嶽峙的氣度。
正是龍虎山當代天師張道源。
張玄陵見師父到來，躬身行禮。
張道源微微頷首，目光在張玄陵左臂的刀傷上停了片刻，又看了看滿目瘡痍的演武場，最後落在陸玄身上。
“身懷五雷正法和金光咒，玄陵自入地師以來同輩未曾一敗。”張道源的聲音平靜淡然，聽不出喜怒。
“今日正麵敗於茅山武道宗師之手，是他修行路上最好的一課，陸師侄，你的武道天賦世所罕見，老道活了百餘年，也是頭一次見識。”
陸玄躬身行禮：“天師過譽，晚輩隻是僥幸。”
張道源擺了擺手，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他轉頭看向石堅，微微點頭：“石師侄，此番陸師侄連挑六派天驕，修行界定然熱鬨非凡，你們茅山收了個好苗子，假以時日，武道一途或有大興之機。”
他頓了頓，低聲自語般喃喃了一句，“武道又將崛起了。”
石堅躬身還禮，語氣一如既往地沉穩：“天師言重了，小師弟年紀尚輕，還需多加磨礪。”
“龍虎山五雷天心正法名不虛傳，今日一戰小師弟受益良多，晚輩代師弟謝過天師成全。”
張道源微微點頭，也不再多言語，轉身帶著弟子離去。
張玄陵走到陸玄麵前，抬手抱拳：“陸師弟，此番一戰我也有所悟，待你我各自突破後，有機會，你我再戰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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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言為定。”陸玄鄭重抱拳回禮。
師兄弟二人出了龍虎山，沿著來時那條蜿蜒的山道一路向下。
石堅依舊是那副沉穩如山的模樣，陸玄則邊走邊活動著還有些發麻的左肩。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石堅忽然放慢了腳步，側頭看向陸玄，開口問道：“小師弟，這一路挑戰六派天驕，從柳驚鴻打到張玄陵，六場切磋下來，你可有什麼收獲？”
陸玄腳步一頓，隨即繼續往前走，沉吟了片刻才開口。
“大師兄，說實話，這六場切磋讓我受益良多。”
“青城劍派柳驚鴻的快劍讓我見識了劍修的淩厲，落霞宗沈清霜的奇門遁甲讓我見識了陣法的精妙，閣皂山葛青的丹火訣讓我見識了丹道與術法的融合，金山寺慧明的金剛伏魔讓我見識了佛門防禦的堅不可摧，神霄宗雷淩的九天雷神訣讓我見識了雷法的霸道。”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認真，“但真正讓我有所悟的，是最後與張玄陵的一戰。”
石堅目光微動，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張玄陵的金光咒和五雷天心正法，攻防之間幾乎沒有破綻，我跟他打的時候，已經使出了渾身解數。”
“若不是我的身法玄妙，幾乎立於不敗之地，勝負猶未可知。”
陸玄抬頭看向大師兄石堅，直言道：“與張玄陵一戰，我體內好像有什麼東西鬆動了，那道困了我許久的大宗師瓶頸，好像裂開了一道縫。”
“雖然還差一點，但方向已經找到了，此次回茅山，我定要一舉突破大宗師之境！”
石堅停下腳步，轉頭看著陸玄，那張向來嚴肅的臉上，此刻露出了不加掩飾的欣慰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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