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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是個混蛋。”
我拍了拍他肩膀,“不至於不至於,你也沒必要自責,那種情況下換誰都沒辦法冷靜,你就是犯了一個大家都有可能會犯的錯而已。”
韓汐低著頭,有些蔫蔫的,跟霜打的茄子一樣。
我有些看不過去,“行了,兄弟我都不計較了,你還想這些事情乾什麼呀,都過去了。再說了,人生在世誰沒個犯蠢的時候啊。”
見他還是過意不去,我想了想,提起阿姨,讓他好些了就去看看他母親。
“你現在受傷不輕,趁著藥費還夠,這兩天你好好休息,等你可以沒事兒了,再去和阿姨說說話。”
想到自己母親,韓汐精神果然好了一些,現在錢足夠,他顧不上許多,讓我帶他去交錢。
錢已經足夠,韓汐的母親調養幾天觀察情況,適合的話就會準備手術。
聽說自己母親情況還算好,韓汐提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我推著韓汐回到病房,醫生過來檢查的時候問我們兩個昨晚怎麼不在,手術後是需要在病房好好待著的,隨便出去如果感染了,到時候會很麻煩。
雖然手術以後已經包紮好了,但是亂動確實不合適,所以我們兩個都老老實實認錯,並且說明原因。
醫生:“這樣啊,那你們既然不是亂跑,下次和值班的護士說一聲,還有這兩天一定要忌口,食物現在對他來說不是好不好吃,隻要有助於恢複,那就是好東西。”
明顯是讓我看著韓汐一點。
我連連點頭,等到醫生檢查完他的傷口,開了點藥以後,我們兩個都鬆了一口氣。
為了讓他安心靜養,我找了點關係,給他換了個雙人的病房,還請了一個學過護士的讓過來幫忙照顧。
總算是把他安排妥當以後,我趕緊回家去洗澡換衣服。
這湯湯水水的撒了一身,味兒可真不小,怪不得醫生會覺得我們兩個出去偷吃了。
洗完澡以後,我總算是感覺舒服一些了。
不過睡意也立馬來了,我給之前給我聯係張之春的人去了一個電話,讓他幫忙查一下張之春老公的手機號。
“你問這個乾嘛?”
他有些詫異。
畢竟那一單怎麼說都有些陰損,但是我們都拿了錢的,照理說不應該給雇主添麻煩。
不過誰讓張之春畫蛇添足,要不是她太歹毒,韓汐怎麼可能差點被人家挖了腎,要不是他夠機靈,我去的也夠早,韓汐這戲以後還有命在?
你不仁別怪我不義!
“她做了不該做的事情,行了,你放心吧,這事兒扯出來也和你沒關係。”
那人猶豫了一番,勸我:“楊生,不是我不告訴你,我們也合作了不止一次,我也不會坑你,隻是你要知道,這女人不是那麼好惹的,要是吃點兒小虧,咱們忍忍也就算了。你要是非要和她硬剛,對你絕對的大麻煩。”
“你對她很了解?”
那人笑了,“談不上了解,隻不過知道一些關於她的事情,我本來是想讓你賺一筆的,看起來我低估了她,這女人不是個省油的燈,我說這話可不是罵她,其實你上網搜一下就能查到的。”
我有些生氣,“既然你明知道她不是好東西,那你為什麼要把她的單子介紹給我?”
那人很無奈,“我這不是為了讓你賺錢嘛……我也不知道她居然真的敢對你也下手啊。”
還真是……
我有些覺得晦氣,但是沒法子,對方確實不是故意坑我,而且雖然張之春不講武德,但是確實這筆錢對我來說也很重要。
“行,那我不管其他,你把她老公的電話號碼查到給我,咱倆這事兒就算了了。”
“行吧,不過你可別和她硬剛啊,不然我怕她狗急跳牆。”
之後我就掛了電話去睡覺,睡覺起來以後已經是第二天了,那人已經把電話號碼用短信發我,我看了一下手機,他給我打了好幾個電話我都沒聽到,看來這段時間確實有些超負荷。
我撥通了李老爺的電話,對方似乎在等什麼人,居然沒有掛了我的電話,反而問我是不是某人。
我也沒在意,而是和他說起張之春騷擾韓汐的事情。
“李先生,像您這樣的大老板,自己妻子如此不規矩,您肯定很生氣吧?我朋友可沒打算對不住您,還希望您約束一下您的妻子,不要讓她再來騷擾我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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