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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就這麼平平淡淡的度過了幾天，因為蘇天遠和趙煜的原因，周昌的計劃比原來慢了很多……這幾天除了一些小動作，並沒有太值得注意的事情。
牧塵也沒有做的太過分，甚至之後幾天還減緩了蘇天遠瘙癢的次數。
並不是有多同情他，而是害怕蘇天遠徹底崩潰，失去了對周昌的作用，一旦周昌不再需要他，那麼牧塵也會失去消息來源。
之前周昌已經有些打算放棄他了，但因為瘙癢的減少，他又需要起了蘇天遠，畢竟有很多事都是由蘇天遠親自處理的，想找另一個既有能力又值得信任的人太過困難。
隻要蘇天遠還能辦事，周昌就不會輕易放棄他……牧塵可不希望這三百整蠱點白白浪費。
今天的他像往常一樣提著午飯走向辦公室。
砰！
摔門聲響起，周昌滿臉怒容地從總裁辦公室走了出來，路過牧塵時，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一句話不說的轉身離開。
牧塵微微側身，帶著微笑給周昌讓開了路。
“怎麼，他又來找不痛快了？”
牧塵將飯盒放到了桌子上，笑著問道，“天天都是這樣憤怒的出去，何必呢？”
這段時間周昌幾乎每天都會來一次，也不來說什麼有營養的……無非就是諷刺挖苦和勸說商量。
不過一般商量著商量著，又就變成了諷刺挖苦。
可是就憑他一個，怎麼可能說得過四個人……更別說還是四個女人。
這不就是典型的找不痛快嗎？
就是可惜這幾次牧塵都不在，每次他回來後周昌都已經離開。
“管他來，反正他每次來都能讓我過過嘴癮，我是挺舒服的。”
韓怡萱雙手離開桌麵，身體帶著椅子轉了兩圈，看向牧塵，“他竟然沒有找你，這倒是挺奇怪的。”
“真的沒有嗎？”
牧塵笑了笑，從衣兜裡拿出一張紙條放到了桌麵上，吸引了整個辦公室的目光。
“哦~我看看。”蘇雨涵拿起紙條，讀了出來：
“今晚九點萬和公園見。”
一共就這麼幾個字。
“看來這幾天是專門過來的等牧塵的啊。”陳舒婷笑了起來，雙手叉起放到嘴前，“我就說他不會這麼閒，每天過來沒事找事，也辛苦他費儘心思的控製話題結束的時間。”
“但他為什麼不直接去小牧牧家呢？”
韓怡萱有些疑惑，以周昌的能力，想要查到牧塵的住所是輕而易舉的……更別說牧塵從來沒有隱瞞過自己的蹤跡。
“誰知道他抱著什麼想法呢？”牧塵聳了聳肩，隨後明白了周昌的意圖。
“他是害怕我的行蹤都被陳總知道，從而泄露我們見麵的消息吧……可他恐怕沒想到，剛把消息傳過來，我們整個辦公室就全都知道了。”
“牧塵你去嗎？跟那周昌聊聊？”
韓怡萱抿了一口牧塵帶回來的粥，看向後者。
“要不假裝投靠他？”韓怡萱興致勃勃的出著主意，反正去的又不是她，“到時候你能領兩份工資，還能給他一些假消息……對我們有很多好處的。”
“算了吧……不至於的。”牧塵把電腦打開，看著屏幕整理起了資料，搖頭說道，“我們又不算是弱勢，沒有必要這麼做，這件事太麻煩了……他就算招攬到我也不會完全信任，到時候暴露後，還一堆麻煩事纏身。”
說完，他轉頭看向陳舒婷：“我對這方麵也不太懂，要是暴露後，應該還會有法律糾紛吧。”
“嗯……可能會有。”陳舒婷點了點頭，笑道，“但你完全可以提條件，比如不簽合同什麼的，一方麵是為了自己的‘安全’，完全可以用害怕周昌用合同威脅你來作為理由；另一方麵，你的真正作用也不在這合同上……想想你在我們這的合同就知道了。”
也是……牧塵與陳舒婷的合同還是秘書的那個合同，義務也就是秘書該做的那些。
“所以，你去不去當間諜？”陳舒婷總結完，微笑看著牧塵，“你說的很對……現在這種情況，占優勢的是我們，去不去你自己決定，不過當雙麵間諜確實能給我們帶來很多好處。”
牧塵轉了下椅子，身體朝向陳舒婷與她對視了一眼，看陳舒婷這段話不像反話，他思考了一下，最終還是搖了搖頭，“算了吧……太麻煩了，間諜這種事我可做不來。”
“當然，去赴約還是可以的，我倒是想看看他會怎麼說服我。”
就算是有好處，也就那麼一點兒而已，他又接觸不到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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