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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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人，應是江南來的謀士，是個沒見過的陌生麵孔。”張文淵畫了一幅畫，遞給小荷看。
“這個人，你見過嗎？”
小荷仔細看著眼前的陌生麵孔，“這會不會是謝源的偽裝。”
“怎麼可能？！”張文淵怪叫起來，“此人能經過曹良卿的審查，說明那張臉一定是原裝的。”
“不然我怎麼會不敢去節院，因為我再怎麼易容，隻要是假的就會被發現。”
“如果是蘇世幫他易容呢。”小荷問道。
“但凡易容都有破綻，除非是原皮。”張文淵搖頭。
“如果真的就是原皮呢？！”小荷隨口接道。
“怎麼可能隨隨便便易容一張臉就是原皮，小荷你不要多想了！”張文淵勸道。
小荷垂下頭，她不熟悉醫學，但她就是有一個直覺。
那個俊秀青年就是謝源，他用了一種特殊的方式瞞天過海。
什麼方式呢？
小荷暫時想不到。
她隻是提醒張文淵：“文淵，小心這個青年。”
“他能跟蘇世一起行動，必定和謝源有著莫大關係。”
“明白了。”張文淵鄭重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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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荷再一次踏進阿緣的小院子，她帶著小符，小符則抱著一株結滿了橙色小果子的花株。
“這種花株，每年秋天都會結這種橙色小果子。”
“味道酸酸的，鳥兒們特別喜歡。”小荷介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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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緣似乎每一天都在期待著小荷的到來，隨著小荷的話語，她的眼前似乎有了一幅畫麵。
那些清晨鳴叫的鳥兒降落在她的小院子裡，肆意地吃著小果子，用那靈巧的眼睛看著她。
“這敢情好啊！”阿緣一撫掌，“每天都有小生靈來這兒吃東西。”
“我……我也有伴兒了……”阿緣用最低的聲音，自言自語道。
原本，她就是一個活潑性子，可在那無情人生的磋磨之後，活潑也成了奢侈。
小荷本想告辭，阿緣鼓起勇氣，做了挽留：“小荷，我昨日做了醪糟，不妨先吃一碗湯圓吧。”
小荷意外抬眉，還是點了點頭。
於是阿緣走入廚房，開始樂嗬嗬揉起了麵。
她身旁的小丫鬟舉起一個罐子：“這可是夫人做了好幾日的醪糟，可香甜啦。”
小荷見此，便意有所指地開了玩笑：“緣夫人，你做了這麼多，莫不是給心裡的某個人留的？”
阿緣一愣，怔怔垂下頭來：“我……沒有心底的人……”
“小荷姑娘，你誤會了……”
“我……我隻是一個寡婦……”
小荷也默然不語，是呀，她在外的身份隻是一個寡婦，和那烈火烹油的並州節度使哪有半分關係？
他已經嬌妻美妾、兒女雙全了，而她呢……她孑然一身、無地自處。
“我明白了……”小荷理解她。
阿緣沒有說話，隻是更用力地搓著麵粉。
搓著搓著，她的世界天旋地轉。
瘦弱的身軀向後倒去，耳畔，唯剩小荷與丫鬟的尖叫。
“五臟衰竭之兆。”張文淵被叫來看病，他仔仔細細地搭脈，隨後搖了搖頭。
他雖醫術平平，但本身身處雲蒙山門，又有那天下第一的神醫做師兄，診斷一些奇症還是沒有問題的。
“你明明這麼年輕，怎麼內裡就像個垂垂老人一般？”
“你活不了多久了。”張文淵下了定論。
蘇醒後的阿緣，隻眨了眨眼睛，乾癟的臉上是一股茫然。
小荷看了揪心，“緣夫人，你別聽我哥胡謅，他醫術一向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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