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的……
孫尚香卻完全無法體會她們的煎熬。剛從上林苑回來那會兒，她獨自躲進寢殿試了一遍，發現除了兩三個動作稍顯生澀，其餘皆輕鬆拿捏。
從小不愛脂粉愛刀槍，她的筋骨柔韌、體能出眾，練瑜伽自然遊刃有餘。
可其他女子不行。哪怕是幾位將門出身的，幼時也沒她這般“野”，婚後生育，身體日漸豐潤，氣質也愈發趨向端莊雍容。
唯有孫尚香依舊自在灑脫，行事全憑心意，百無禁忌。
“嗯？”
劉禪剛踏進門，腳步一頓，眼睛瞬間睜大。
為方便習練，嬪妃們此刻都穿著輕便的小背心和運動長褲，一雙雙修長筆直的腿、纖細柔軟的腰肢，在燭光下格外醒目，劉禪一眼掃去，滿目春色，心下不由莞爾。
“回來啦？”孫尚香揚眉一笑，邀功似的晃了晃奶茶杯，“我可是親自盯場，效果如何？”
“不錯。”劉禪笑著點頭，朝她豎起拇指，“貴在堅持，天天練，才能見真章。”
“包在我身上。”孫尚香下巴微揚，“誰敢偷懶，本宮第一個揪出來。”
眾女聽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心裡默默歎氣，也隻能認命。
練瑜伽，好歹墊著軟毯、動作舒展；
比起動不動罰跪，已是天大的寬待了，
跪地可沒墊子，純靠膝蓋硬扛，那才叫真遭罪。
“我在外頭用過飯了，你們各自安排吧。”劉禪轉身離去，隻留下這句話，“大姐、二姐練完後到我寢宮來一趟，有要事相商。”
眾人神色微怔，吳莧與關銀屏更是動作一頓，連呼吸都滯了一瞬。
自奪嫡風波掀起，兩人之間便再無往日溫言軟語，隻剩劍拔弩張的冷意。
長樂宮裡，一日三餐再不見闔家同席的光景，全然分宮而食，各不相擾。
眼下劉禪卻忽然召二人同赴一室，莫非是要重拾舊例、共侍君側？
雖說早年確有先例，可如今局勢已非昔日，這般安排，未免令人坐立難安。
念頭一起，兩人心底便不由泛起層層漣漪。
“老大！”孫尚香沉聲喝道，“專心操練，別胡思亂想！”
在她的督促下，吳莧繼續領著眾人習武，可眼神總有些飄忽，心緒早已飛遠。
待演練收束，她與關銀屏便向孫尚香告辭，一前一後出了演武場。
去往劉禪寢宮的路上，二人並肩而行，卻誰也不曾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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