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忙說道,「那我也在這待著好了。」
可高遠卻搖搖頭,「和葉,你得先跟我們過去看一眼。」
聞言,服部平次將目光投向高遠,但高遠卻沒有解釋的意思。
和葉雖然表情有些害怕,但她還是抓著平次的胳膊,給自己打了打氣,跟著高遠一起進去。
至於小泉紅子,她也抱起手臂跟在身後,明顯表情平靜得很。
來到淺灘旁,門協紗織的屍體用帶來的白布蓋著,高遠走到屍體前停下腳步。
「那個誰?平次老弟啊,你來把布掀開。」
平次已經料到高遠會這麼做,但還是無語地說道,「你怎麼不掀?」
這是高遠理直氣壯的回答,「誰知道那屍體長什麼樣子?會不會很嚇人?萬一弄臟我的手就不好了。」
平次緩緩打出三個問號。
你他喵的說的是人話嗎?
你怕弄臟手,我就不怕?!
高遠像是看出平次的意思,繼續催促道,「況且平次,你要是想以後成為一名優秀的警察,繼承你老爹的部長事業,就得直麵危險才行!」
平次嘟囔,「誰說我要繼承我老爸的事業了。」
高遠更是不以為然。
開玩笑,霓虹社會這種階級固化,可謂根深蒂固。
服部平次他老爸經營大阪府那麼久,未來肯定是想給兒子鋪路。
如果服部平藏沒有想讓兒子接班的想法,就不會默許平次天天往警局裡跑,當一名偵探了。
大阪府的其他警員也很清楚這一點。
所以平次這小子在大阪才能呼風喚雨,甚至搞來警車,公車私用,帶著毛利小五郎一行人遊覽大阪。
「年輕人,你還小,沒有經歷過社會的險惡,等以後你就明白了。」高遠語重心長地對平次說。
平次懶得跟高遠廢話,深吸一口氣,屏住呼吸走上前,從兜裡掏出一雙不知道什麼時候帶過來的白手套,戴上後才小心翼翼將蓋在屍體上的白布掀開。
說實話,平次也多少有些緊張。
平時他看到的屍體,大多都是剛死不久,還新鮮著的。
也沒有那麼難看。
但這次就不一樣了....天知道,門脅紗織小姐現在會是什麼一副樣子?
而高遠不合時宜的聲音,還在平次身後聒噪。
「瞧瞧,這就叫專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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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次老弟不愧是走到哪死到哪的存在,都有習慣性備上手套了...
平次翻了個白眼。
這個他可不認嗷!要說走到哪死到哪,還得是他明智高遠才對!
不過被高遠這麼一打岔,平次壓下內心那一點點小畏懼,直接將白布掀開。
一股屍臭味,帶著腐爛的味道,直衝鼻尖!
「唔!」
平次胃裡一陣翻湧,臉色瞬間變得有些發白,心裡又罵了高遠好幾遍。
怪不得讓他來掀開白布..
平次趕緊捂住鼻子和嘴巴,但那股味道還是從指縫間鑽進來,令人作嘔。
人類的屍臭味本身就會讓人天生不適的,況且還是被水泡過,已經開始腐爛的屍體。
那種味道縣難用語言形容...是一種更深層刻在人類基因裡的警告。
聞到這種味道。
人的身體會自動產生排斥反應,告訴周圍的人離遠點,這裡蘭危險。
一些動物也同樣如此,會遠離同伴屍體所在的地方。
平次強忍著胃裡的不適,直勾勾地盯著德前的屍體。
門脅紗織...一個跟島袋君惠小姐差不多年紀的年輕少女,也是平次未曾謀德的委託人。
也惜,還沒來得及見德,就已經變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
她的屍體周圍散落著縣多看似像是魚鱗的鱗片,半透明在陽光下坊著銀白色的光,大小不一,蘭的粘在她的衣服乘,蘭的散落在碎石間。
隻是簡單觀察後,平次便做出判斷。
這裡應該不是門脅紗織死等的第一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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