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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你姑母說的，都拿命救了，也沒有比這個更多的了，生意上的事還有家裡其他人看著，他也不會動這方麵的心思，雖然我不做生意，但也知道他生意這幾年做的挺大，不然我那堂兄不會過的那麼滋潤。”
“我擔心的是，到時候他們不同意咋辦。”
秦仲淵撩起眼皮子看了眼窗台擺著的冬菊，“他能時隔一年再回來，想必是什麼事都安排好了。”
趙遠山和秦芷對望一眼，“還真有可能。”
兩日後，趙瑞提著許多禮品去見了老太太，滿屋子的人都看著他，一點不怵場，很是遊刃有餘的和大家說話送禮物，看著他八麵玲瓏又低調謙虛乖巧的樣子，三老爺和三太太臉上的笑就沒停過，老太太更是滿口稱讚，這幾個孫女婿，她是頭次誇的的，聽的大太太直撇嘴，但沒辦法，趙瑞確實會說話會來事，看看自己收到的金簪和燕窩，算了，不和他計較了。
晌午在鬆鶴院擺的席麵，用完飯後趙瑞跟著趙遠山去了芷蘭院，這是兩人為數不多的見麵。
“你小子可以啊，把人哄得一愣一愣的。”
趙瑞很是謙虛，一點沒在他爹麵前張牙舞爪的樣子，“堂叔過獎，吾嘗逢所喜之人，自當竭儘所能。”
趙遠山看他一眼，鄭重點頭，“既如此，你可想好後續事宜？”
“我娘已到雙河縣，不日便會為我上門提親，成親後住秦家，所生兒女皆隨玉晶姓。”
“提親？”
“是，一切內裡按招贅，對外則是我提親，以免日後不相乾的人擔心我覬覦玉晶家財，惹出不必要的無端麻煩。”
趙遠山歎口氣，“你能想到至此，以顯其誠心，可若日後反悔，這便是另一樁撕扯。”
趙瑞爽朗一笑，“成親當日是我入秦家，便是日後真要撕扯，我也是無理那方，大家隻會看到當日我進秦家大門，提親是我的誠意，進秦家大門是為玉晶，這不衝突。”
趙遠山看著他隻覺的這種想法新奇，但這個孩子本就跳脫，邏輯是通的，對秦家也無損失，當事人願意，那他們自當支持。
“可和玉晶商議過了？”
“說了，她說提親就要有聘禮，這樣我太吃虧，她可把聘禮補上，以我的名義抬回來，我拒絕了，這點聘禮都出不起，我還天天忙活什麼呢。”
趙遠山忍俊不禁，許是自己年紀大了，看著年輕人為親事這般商量甚覺有趣。
“諸事都通，那便挑選日子上門吧，趁著大家都在，也能好好為你們熱鬨一番，隻是成親我們怕是回不來的。”
“成親可訂下月，或更快，二哥當年不也半月不到就成親了麼，我亦有何不可？”
趙遠山一言難儘的看著他，他究竟知不知道自己是入贅，哪有這般急著上門入贅的。
“堂叔不用這般看我，世間眾人皆以名聲為先，我以利為先，既定了章程早晚又何妨，自己開心更重要。”
“你能這麼想實屬難得，自己開心便是自己得利，那你父親？”
“生而不養亦不教，他應保持緘默。”
趙遠山想說什麼又覺得沒話說，他都這麼說了，他還能說什麼？便是堂兄後悔也無法，孩子終究是長大了。
兩日後，趙母帶著媒人登門提親，直接商定半月後成親，雙方都很是滿意，本定在元宵過後出發的眾人，又多待了十日參加完兩人的婚禮才離開。
臨出發前，趙瑞笑嘻嘻的走到秦仲淵跟前小聲道，“二哥放心去，我自會幫著大哥照顧好家裡。”
秦仲淵深看他一眼，“你最好說到做到。”
“一定。”
秦仲淵沒在說話，翻身上馬和眾人告別，二太太在馬車窗邊細碎的交代著兒媳婦和女兒，老太太也被翠芬攙扶著出來送別，同樣立在窗邊和女兒說話，秦芷擔心母親累著，別喊二嫂別說了，時候不早該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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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你回吧，外麵風大，莫要吹著受了寒氣。”
“不礙事兒，我看著你們走。”
秦仲淵招呼車隊出發，車輛緩緩離開秦家大門，眾人站在門口望著漸行漸遠的車輛心裡很不是滋味，尤其二太太和老太太兩人還抹了兩把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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