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在這兒？”
“有事。”封燼抿唇，再次問，“他說了什麼？”
沈青璿還沒來及開口。
“封二爺，是譚逸的錯，譚逸已經向沈三小姐道了歉。”
譚逸壓低聲音也掩蓋不了他語氣裡的惶遽。
望著在強大如封燼和霍景霄麵前伏低做小卑微至此的譚逸，沈青璿眯了眯眼，想到十多分鐘前，被譚逸視為蟲蟻，毫無尊嚴可言轟出去的女人。
這個看似文明進步的世界，實則也不過是弱肉強食。
“成年人就該為自己的言行付出代價，道歉是給小孩子的。”封燼瞥向譚逸。
譚逸隻覺得那視線宛如淩遲，一時之間，心如死灰。
……
從譚逸包房出來，一行人轉到另一間包房。
到包房，沈青璿才發現燕雲卿也在。
看到燕雲卿，沈青璿挽起標誌性甜笑：“燕四哥。”
“小青璿，來坐。”燕雲卿招呼。
沈青璿就要過去，一動，才想起手還在某人大手裡攥著，微怔著仰麵看去。
封燼沒看她，捉著她的手走到沙發坐下。
沈青璿看了看與她們隔了好幾個位置坐著的燕雲卿，抿唇默默盯著封燼。
封燼無動於衷。
沈青璿：“……”
“封大佬占有欲可真強。”
聽到身後傳來的小聲嘟囔，霍景霄不覺挑唇，找個位置坐下。
初綠看了看沈青璿旁邊的空位，飛快掃了眼封燼，立馬打消坐在她身畔的想法。
而後她在更靠近燕雲卿，還是更接近霍景霄的位置間，果斷選擇了有過一麵之緣，看上去比較……麵善的霍景霄這邊的位置。
霍景霄餘光斜覷到初綠坐在了與他相隔一人位的位置上，與上次見不同，她總算把那雙……細嫩修長的腿給罩了起來。
兩條腿乖乖並攏，手乖巧放在腿上，瞧著矜持又溫順，很好養的樣子。
霍景霄垂垂眼。
“小青璿看到沒有？感情淡了，連我都要防著了。”燕雲卿故意歎了一口長氣。
封燼抓著沈青璿的手，一個眼神都沒給。
“我防誰都不會防燕四哥。”沈青璿一雙眼亮晶晶的。
“我說的是有些人，不是小青璿你。”燕雲卿換上笑，意有所指。
“嗯嗯。”沈青璿點頭。
“青璿，三哥不好嗎？”
霍景霄長指夾起桌上的紅酒杯，輕晃，看著沈青璿，“怎麼每次一碰上你燕四哥，就笑得這樣高興，三哥可從未見你對三哥這樣笑過。”
“三哥這可就冤枉我了。我看到燕四哥笑得開心，是因為燕四哥老是說笑話哄我，三哥又不愛講笑話。”沈青璿一本正經胡說八道。
霍景霄瞥燕雲卿，笑得意味深長：“這麼說來，三哥輸在不會講笑話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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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你也不要氣餒，有些事情是要靠天賦的，燕四哥就天生比較幽默。”沈青璿認真說。
霍景霄點點頭，又笑了聲，突然看向身側，儘量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初綠：“初小姐跟青璿是誌趣相投的好朋友，想必品味也差不多。”
初綠臉熱了熱，有些木。
想說，她好好坐著，可以當她不存在的，不用cue她！
“燕四，來，發揮你的專長，講個笑話逗逗青璿和初小姐。”霍景霄道。
燕雲卿手裡夾著根煙，聽話講煙放到唇邊，吸了口，微仰起分明的下頜，衝霍景霄吐了口煙圈，又意味深深的笑瞥了眼幾分羞囧的初綠，笑：“行，開始了。”
燕雲卿姿勢慵懶，語調亦是閒散：“晚上，帶女朋友一起和家人吃火鍋。媽媽熱情地拿起牛肉丸魚丸之類的肉食給女朋友桌前說：你喜歡吃什麼可以拿去鍋裡滾呀。結果女朋友奇葩的回了一句：沒事，阿姨，你們滾！”
“噗呲。”
這道忍俊不禁的聲音出自一對好姐妹：沈青璿和初綠。
封燼和霍景霄：“……”兩臉莫名。
燕雲卿看著笑得小肩膀一顫一顫的倆小姐妹，一臉“深藏功與名”的鎮靜。
再也沒有比哄小女生開心更容易的事了。
一向沉穩深斂的男人就這麼被鼓勵著一連講了好幾個……姑且算是笑話的笑話吧。
無不不逗得沈青璿和初綠樂得咯咯直笑，兩張小臉都笑得粉紅粉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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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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