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雲卿和封燼隨後端起酒杯,四人喝了一個。
方直苼再問,霍景霄才道出霍辭今天下午險些被“謀殺”的事。
方直苼聽完,露出玩味的表情:“我說你家那二世祖這是得罪多少人了,都住院還不放過他,這是得多恨他!”
說起霍辭,在座除了霍景霄這個親叔叔,每一個覺得惋惜,卻到底都顧著霍景霄,沒有明目張膽的說出“活該”二字。
燕雲卿頓了頓,才道:“聽你說,霍辭連人都沒看清?這人能在重重包圍下脫困,在首都,可沒幾個能有這樣的身手。”
方直苼盯著燕雲卿:“不會是你吧?”
燕雲卿看都不想看他。
方直苼就笑:“開個玩笑。”
燕雲卿這才白了他一眼:“我是有這個能力,卻沒那個閒心。”
“是是是,你厲害著呢。”方直苼趕緊順毛,誰讓他打不過呢。
方直苼惹了一個,又去惹另一個:“二哥,你之前那陣仗可是恨不得直接送那小子上西天,這麼多天過去,你這氣還沒消?”
封燼直接丟給方直苼一記刀眼。
方直苼:“……”
摸摸鼻子,窩在椅子裡不說話了。
惹到燕雲卿還能順毛,惹封燼,他是真打!
霍景霄在這時笑了一下:“你們說,在首都,除了封二燕四,以及在獄中的沈故森,還有誰,有這個能耐?”
封燼:“我就一老實本分的商人,我可沒這個本事。”
霍景霄三人:“……”信了你的邪!
一陣“無語”的沉默後,燕雲卿道:“你們是不是都忘了,有一個人,曾經一人對打我和封二,最終我和封二都沒占到便宜。”
方直苼睜大眼,顯然也是想到了這個人。
霍景霄眯眼,緩緩從嘴裡吐出兩個字:“雷尤!”
……
雷尤突然回來,在沈家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沈青璿去他房間時,發現他已經走了,未留隻言片語。
沈青璿給他打電話,他隻說會在首都停留幾日,但具體多少天,還會不會回沈家,他沒有說。
到這時,沈青璿才確定,雷尤這次回首都要辦的私事,恐怕不單單是替她出頭。
之後的幾天,沈青璿一邊考慮要不要繼續比賽,一邊留意著霍家那邊的動靜,霍家那邊始終似無事發生般平靜。
這日,沈青璿和初綠約好一起吃午飯,到學校附近的川菜館,點好餐,初綠就歎了口氣。
沈青璿看她:“怎麼?”
初綠望著她,仿佛許久沒見她了一樣,幽幽怨怨:“我以為你背著我交了新的朋友,不再需要我了呢。”
“胡說。”沈青璿一愣,道。
“那你自己說說,過去的一個月,你跟我一起吃過幾次飯?你把你的微信翻出來,看看我跟你的聊天記錄,最後停留在哪一天?”初綠癟著嘴,細數沈青璿不再需要她的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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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璿:“……”
回想起來,她好像是有些疏忽她……
“我最近有點事,冷落了你,是我不好,我錯了我錯了。”沈青璿忙提起茶壺,給初綠倒茶。
“你現在都有事瞞著我了。”初綠情緒越發低落。
沈青璿看著她,突然心裡一顫,伸手握住她的手,收起散漫,認真道:“沒告訴你,是我的不是。其實我最近參加了一個比賽,關於編劇的。每天除了上課,我還需要花不少的時間在碼字上,所以才沒像以前那樣跟你聊天吃飯。”
“你參加了比賽?”
初綠抬起頭,暗淡的眼眸立馬亮了起來,明豔的小圓臉一掃陰霾,興致勃勃,“你早說嘛,你早說你在比賽,我也好給你加油打氣啊。現在比賽情況怎麼樣?贏了嗎?”
沈青璿看著這樣的初綠,心頭發暖,卻又心疼,耐心的跟她講比賽的賽製,以及接下來的比賽形式。
最後,她有些猶豫道:“比賽還有一周就要開始了。你知道我的情況,所以有些猶豫要不要繼續參加?”
“參加啊。你的夢想不就是繼承你母親的職業,將你母親在編劇界沒有來得及發揮的光芒發揮出來嗎?璿璿,你必須參加!”
初綠反手握住她的手,鼓勵道。
“你真的覺得我可以繼續參加?”
初綠狠狠點頭:“你不參加我跟你翻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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