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已經成型的雪橇,白棠不得不承認,乾巫師這個職業的獸,當真牛叉的不行。
她讚賞的圍著雪橇走了一圈,手在雪橇上摸了又摸。
雖然打磨的不夠光滑,但載人,載物,已經足夠。
她和白雪的萬象袋本就不大。
老登洞穴中的那些的東西,就已經裝滿她們的萬象袋。
還舍棄了很多。
要是剛剛走的時候,有這雪橇,那些東西她們說什麼也要一起帶走。
要知道,那個洞穴裡的東西,都是她們父女三人一點一點的往洞穴搬,才有了他們當初的家。
九泉把拉雪橇的藤蔓綁好,站起身,就見白棠對這架雪橇很喜歡的樣子。
他得意的說道:“我萬象袋裡有我這些年打磨出的一整套工具,要是那套工具還在,我能做出更精致的雪橇。”
白棠問了個很傻白甜的問句:“那你的萬象袋去哪了?難道被搶了?”
九泉拿死亡眼神看她。
“你看我乾嘛?”白棠問得無辜。
“我一上岸,就被你父親抓了,他對我下藥,怕我反擊,還餓了我好幾天,再醒過來的時候,我的萬象袋就不知去向。
一個沒長腿的萬象袋,你說它去了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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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難猜啊!”
他原本想著,自己跟那雄性白蛇的雌性幼崽結侶,或許他能看他幼崽的份上,把他的萬象袋還給他。
可惜,他走的匆忙,人都不見了,他的萬象袋更加找不回來了。
白棠聽到九泉的質問,不太靈光的腦子,立馬想到老登戲做的匆忙,或許早就忘記他還搶了九泉的萬象袋。
白棠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九泉。
隻要不點名,她就裝不知道。
九泉見她這副滾刀肉的模樣,都被氣笑了。
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他怎麼還在期待她聽到事實後,會生出愧疚的心理,真是癡人說夢。
白棠本想用沉默的態度揭過這件事,但看到九泉的那表情,她無奈的拍著人家肩膀安慰。
“你也不要生氣了,我家老登就是那樣不靠譜,但誰叫你是他女婿呢,多擔待哈。
你要是想重新做一套工具,需要什麼材料,我讓我姐夫給你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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