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笑容,祝雨萱眼裡閃過憤怒,咬牙道:「你一定是把項鏈藏在別的地方了!你藏在哪兒了?!你還給我!」
「祝小姐,你不覺得你這話可笑嗎?剛才是你信誓旦旦地說你的項鏈裡裝了定位,說定位就在我包裡,怎麼?現在找不到就是我藏起來了?」
「既然你有定位,那你一定能找到項鏈在哪吧?不然你再找找?」
祝雨萱的臉色霎時變得蒼白無比,捏著季以檸包的手也隱隱泛白。
在場的人都是人精,哪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明顯是祝雨萱自己把項鏈放進季以檸的包裡,然後想找機會栽贓季以檸偷東西,結果被季以檸發現了,現在偷雞不成蝕把米。
想到這,眾人看祝雨萱的目光都變得鄙夷。
在宴會上用這麼不入流的方法自導自演算計季以檸,沒想到反被對方玩了,真是活該!
見祝雨萱咬著唇沒說話,季以檸神色淡淡地道:「祝小姐,你剛才說了,如果我包裡沒有你的項鏈,你就跪下跟我道歉,對吧?」
話音剛落,祝雨萱就怒道:「你閉嘴!我不可能給你下跪,你不配!」
一直沒有說話的周少卿冷聲開口:「雨萱!夠了!」
他當然也看出了這件事完全是祝雨萱自導自演,但她跟自己青梅竹馬一起長大,還是他的初戀,他不可能看著她在眾目睽睽之下給季以檸下跪道歉。
他看向沈晏之,臉上帶著歉意,「沈總,這件事確實是雨萱的錯,我代她跟你和沈太太道歉,沈太太想要什麼補償,我都會儘力,還請沈太太放她一馬。」
沈晏之還沒說話,季以檸冷笑了一聲,挑眉看著他。
「周總是祝小姐什麼人啊?有什麼資格替她道歉?而且,我也不需要補償,隻要祝小姐兌現自己之前的話就行了。」
周少卿皺了皺眉,看向季以檸的目光變得不善。
「我本以為,沈太太會是一個通情達理的人。」
「通情達理不代表軟弱可欺,別人都想站在我頭上拉屎了,我要是還不反擊,那以後豈不是是個人都能欺負我了?」
知道自己冤枉了季以檸後,沈晏之心裡湧上愧疚。
但沈氏跟眾成有不少合作,要是把周少卿得罪了,以後的合作說不定要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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