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開局就睡了個美男,不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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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蘇喬感覺自己像是被人扔進沸水裡的餃子,五臟六腑都在翻騰,渾身上下燙得能煎雞蛋。
她費力地撐開眼皮,還沒來得及看清周遭,一陣天旋地轉般的眩暈就襲了上來。
身體被一股蠻橫的力道猛地翻了過去,一雙滾燙的大掌在她腰間遊走。
指腹粗糙的薄繭刮過細嫩的肌膚,留下一串讓她頭皮發麻的戰栗。
“唔……”
一聲細碎的低吟不受控製地從唇角溢出。
就是這點兒動靜,像是一把火澆上了滾油。
黑暗中,那男人的動作驟然發了狂。
一具堅硬如鐵的身軀不管不顧地覆了上來,將她嚴絲合縫地壓進床褥裡。
炙熱滾燙的唇精準而急切地尋到她的,帶著一股近乎毀滅般的力道。
不是吻,是撕咬,是吞噬,是恨不得把她拆吃入腹的洶湧偏執。
不對。
林蘇喬混沌的意識裡拉響了警報。
這感覺……
不對勁。
就算是做*夢,也不該這麼真實!
她撐起綿軟無力的雙手去推拒,手臂卻像兩根煮熟的麵條,軟綿綿地使不上半分力氣,推在男人胸口反倒像是在欲拒還迎。
下一秒,唇畔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
這一疼,反倒讓她從混沌中猛地抓回一絲清明:
“唔……求求你……放……放開我……唔……”
破碎的求饒聲斷斷續續地溢出,卻像給野獸遞上了一塊最新鮮的血肉。
霍京年根本控製不住自己。
那藥效本就下得陰狠十足,身下的人兒又軟得不像話、甜得不像話,每一個顫抖、每一聲低吟都在把他往深淵裡推。
他聽不見她的求饒,隻聽見自己血液奔湧的轟鳴。
什麼理智,什麼克製,全部潰不成軍,他隻能循著最原始的欲望,沉淪,徹底地沉淪。
……
林蘇喬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入目的是一麵灰白混雜著暗綠色牆皮的斑駁牆體。
床邊是一張老舊的木桌,桌角已經磨得圓鈍發亮,上頭擱著一隻磕掉了漆的白色搪瓷茶缸,缸身上還印著褪色的紅字。
她怔怔地盯了那茶缸好一會兒。
煤氣爆炸。
那麼近的距離,整麵牆都塌了。
她居然沒死?
難不成自己是什麼天選幸運兒?
隻一瞬,她瞳孔驟縮。
不對。
腦海裡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一段不屬於她的記憶像決堤的洪水般洶湧灌入,擠得她太陽穴突突直跳。
片刻之後,林蘇喬才從那股眩暈裡掙紮出來,理清了眼前的事實。
她穿書了。
穿進了一本她看過、罵過、最後棄了的年代文裡。
好巧不巧,跟她同名同姓——
原文裡那個給女主當墊腳石、送金手指、最後早早領盒飯的倒黴配角!
難怪。
昨天她才剛剛拿到祖傳的空間玉佩,今天回家就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煤氣爆炸中倒塌的牆體砸昏,然後就被丟到了這個鬼地方。
按照原書劇情,原身下鄉前一天,就會被人抓奸在床,名聲儘毀。
渾渾噩噩的下鄉後,更是被有心人散播消息,讓她在鄉下沒臉立足,人人都罵她恬不知恥。
更是被設計,跟村裡的一個男人發生關係,再次被抓奸在床。
最後不得不嫁給鄉下人,還備受蹉跎而死。
而她的空間玉佩在混亂中丟失,然後被女主撿了個現成——
從此女主走上開掛人生,而原身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就成了炮灰。
那昨晚……
小說裡對這一段寫得極其敷衍,隻用了三言兩語交代原身“在城裡失了清白,家人拚儘全力才將她一人送到鄉下”。
輕飄飄一句話就把一個人的人生碾成了齏粉。
所以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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