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青闌看著沙棘的臉眯了眯眼睛。
程淩木。
他怎麼在這兒?
就在這時,門口出現了一個身影。
少女身著利落的軍綠色作戰服,作戰服的拉鏈一直被她拉到下巴處,未將脖子露出半分。
而她那一頭冰川藍的頭發被一支鋼筆牢牢固定在頭頂,那些較短的頭發輕輕垂落在她的耳側形成了美麗的弧度。
池西的容貌驚人,皮膚瓷白,就像櫥窗裡易碎的洋娃娃。
但她一身的矜貴氣質像是刻入骨子裡一般渾然天成,行走之間大氣端莊,周身圍繞的那強大的氣場更是不容小覷。
坐在這會客廳內的陛下和明將軍哪個不是久居上位,在權力中心浸淫已久的人。
但是她在二人麵前氣勢卻絲毫沒有落下風,反而有種旗鼓相當之感。
霍青闌安靜的站在霍老身後,心裡卻掀起了滔天巨浪。
京都什麼時候多出了這號人物?
而且麵前的人應該比他還要小一些年歲。
池西揚起唇角,道:“陛下,明將軍,霍老,久等。”
皇帝哈哈笑了笑,擺手道:“坐下說。”
從她進來,會議廳的人都在暗暗的打量她。
明絳先前已經來過一次,內心已經震驚過了,而皇帝和霍老卻是第一次在現實見池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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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看著池西,眼底的笑意越發深刻,“這一身,倒是和你很搭。”
這不是場麵話,而是真的很搭。
池西的年齡雖小,卻能鎮住這一身軍裝。
池西抬眸漫不經心的看了皇帝一眼。
“陛下慧眼識珠。”
聽到池西的回答,皇帝失笑,“你丫頭倒是喜歡往自己臉上貼金。”
池西挑了挑眉,反問道:“難道不是嗎?”
皇帝擺了擺手,“這是明絳,你們見過,我就不多說了,這位是科技院的院士,霍老,想必你也已經看過資料了。”
池西眉尾動了一下,淡笑著點頭。
那是沙棘在來的路上給她說的。
她看個鬼的資料。
在二人說話之際,會議廳的人則暗暗心驚著他們的相處模式。
皇帝雖然表麵上看著溫和,但是他們這些人都知道,皇帝作為一個國家的掌權者,做事雷厲風行,嚴肅克己。
但現在皇帝卻能非常自然的和池西開玩笑就足以說明池西在皇帝麵前的地位不一般。
皇帝又繼續說:“我今天是順路過來的,一會兒得走。”
說完他又看向一邊的霍老,“霍老是特地來找你的。”
池西挑了挑眉。
隨即轉頭看向已經忍不住快要站起霍老含笑道:“霍老,您有什麼想問的就直接問吧。”
霍老容光煥發,鶴發童顏,一聽見池西這麼說都沒來得及說其他的話一骨碌就把心中想問的都問了出來。
霍老問的問題可以說是經過深思熟慮的,不會涉及到KC金屬的製作核心,但是卻涉及了足夠多的專業知識。
二人一問一答,各種專業詞彙一個接一個的往外蹦。
霍青闌剛開始的時候還能跟上,越到後麵他的腦子就完全不夠用了。
他抬頭看向對麵的沙棘,卻發現沙棘正在認真的聽他們二人的講話。
一臉學到了的表情。
霍青闌:“……”
這人消失了幾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皇帝和明絳則在一邊自顧自的品著茶。
雖然對麵二人說的話他們也不懂,但這不妨礙這難得的放鬆時刻。
片刻後,明絳放下茶杯。
他那宛如鷹隼一般犀利的視線落在了池西身後的沙棘身上,久久未動。
沙棘感受到了,不過他也沒有回頭。
能讓池西這麼耐下性子講東西不容易,哪像是在實驗室時給他講的時候,恨不得把所有東西一句話就給他講懂。
過了一會兒,當池西看過去的時候皇帝順勢遞給她一個眼神,池西見此輕輕點了一下頭。
須臾,皇帝起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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