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阮缺在哪兒。
他們沒有義務告知他們,但赤狐卻好似被吵得不耐煩一般說了幾句。
當時他說的就是阮缺搶救無效已經死了。
或許被赤狐給震懾住,那幾個人就沒再吵了。
誰知道這才飛了沒多遠又有人開始鬨了。
那個歐美大漢聞言,滿臉的不信。
他極快的看了一眼依舊閉著眼睛的池西,轉頭道:“她是能力者,你們肯定是想要她的能力把她藏起來了!”
他身邊的幾個人也跟著附和。
“對!”
“對!”
枯葉蝶抱著木倉的手緊握,她想上去揍人!
“別吵吵!”
這是赤狐說的,但根本沒用,那幾個人依舊在吵。
“勸你們最好把她交出來!”
“她是king的人,king不會放過你們的!”
“……”
嘈雜的風聲,吵鬨的叫喊聲還有隨著他們劇烈的動作而使得鐐銬發出的叮叮當當的雜音充斥在整個空間內。
池西鎖著眉。
“要麼閉嘴,要麼我把你們的舌頭割了。”
少女的聲音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啞意。
像是甜膩的糖果摩擦在砂輪片上,發出了粗劣的聲響。
機艙內頓時安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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