壇子還是從前的模樣,可裡麵裝著的,根本不是媽媽的骨灰,而是奶粉!
陸冥休和宋羽也愣住了,紛紛看向喬茜。
喬茜立馬紅著眼圈,哭訴道:
“對不起哥哥們,你們讓我去倉庫拿骨灰的時候,我不小心劃了一跤,骨灰撒了,可我膽子小,實在不敢碰那些骨灰,就……就用奶粉代替了,我想著沈姨生前那麼善良,肯定不會怪我的。”
“都是我笨手笨腳的,你們罵我吧,就算你們要幫顏顏姐出氣,趕我走我也毫無怨言。”
我出門前明明把母親的骨灰留在了臥室,怎麼會跑到倉庫去?
我紅著眼睛爬起來,揪住喬茜的衣領:
“你憑什麼把我母親的骨灰拿到倉庫去?!你有什麼資格動她?!”
喬茜求助地看向旁邊的兩人。
宋羽頓時心疼不已,一腳將我踹開:
“是我們讓的,你動茜茜乾什麼?還真是大小姐脾氣,一點教養都沒有,既然已經決定把沈姨的臥室給她住,怎麼能讓茜茜和那麼晦氣的東西住在一個屋子裡?”
雖然他們不是母親親生,可這麼多年,母親對他們方方麵麵都照顧的十分周到,絲毫不亞於別人家親生的少爺。
現在他居然說母親的骨灰晦氣?
我悲哀地看向陸冥休,他跟我對視良久,最終歎了口氣:
“行了,知道你生氣,但茜茜膽子小,她也不是故意的,你就別放在心上了。”
“我答應你,後天會準時出現在婚禮,娶你做妻子,這不就是你最想要的嗎?這件事到此為止,你毀了茜茜的裙子,我們得去給她買條新的,你穿好衣服自己回家吧。”
他的語氣帶著妥協和施舍,像是認命了般的無奈。
宋羽狠狠瞪了我一眼,扯著陸冥休和喬茜離開。
整整一晚,我跪在滿是灰塵的倉庫地上,含著淚一點點收集起母親的骨灰。
天亮時,手機再次傳來陌生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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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姐,明天就是婚禮了,地點就在海市大酒店,請務必準時參加。”
我疑惑不已,顧原野臥床不起,怎麼能長途跋涉到海市結婚?
不過無所謂,隻要能離陸冥休他們遠遠的,在哪兒結都行。
我疲憊地躺在冰冷的地上,回憶著這些年的點點滴滴,任憑淚水滾滾落下。
我緊緊將骨灰壇抱在懷裡,哽咽道:
“媽媽,不怕,我找到你了,這一切很快就結束了。”
第二天,陸冥休和宋羽沒有回來,他們拿著沈家給的錢,帶喬茜去商場大肆購物。
直到婚禮當天,我趕到酒店時,發現他們早已等在那裡。
陸冥休穿著禮服,而喬茜穿著限定婚紗,羞澀地靠在他懷裡,仿佛結婚的是他們一樣。
我微微皺眉,今天是我和顧原野的婚禮,他們在這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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