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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河撞開窄門外側的石階，七名押運人員被水流衝散。蘇若雪拔出采集片，控製門體徹底鎖死，將三人和傷員隔在回廊內部。
為首男人的右腿還卡在門縫外，葉傾寒用刀背推開他的膝蓋。窄門合攏以後，慘叫隔絕在厚重石層後方。
回廊向北延伸，牆體每隔十步嵌著一盞暗紅壁燈。地麵鋪有暗夜總部常用的吸音石，邊緣刻紋卻比現行樣式早了百餘年。
蘇若雪把紅色短針封入證物管，遞到葉傾寒麵前。
“血液活性低於正常值，保存時間超過一年。鐵牌利用舊血驅動婚書紅線，血樣比對結果隻能證明來源，不能證明葉沉霜仍在總部。”
葉傾寒將證物管收進內袋，抬手扶住一副擔架。
“老師失蹤前負責調查祖庫，她留下舊血並不奇怪。有人拿她的血簽發追殺密令，目的就是讓我進入北區以後失去判斷。”
楚玄靠住回廊石壁，左手重新纏緊右肩。血從布條邊緣滲出，銅尺表麵的斑痕已經擴大到尺身中段。
“對方也可以反著利用這層判斷。葉沉霜活著，手裡還握著監刑院權限，同樣符合現有證據。”
葉傾寒接住他的手腕，把布條從傷口上拆開。
“你剛從法台上撿回一條命，先管住自己這隻手。”
她從暗夜成員的急救包中取出兩塊止血棉，壓住楚玄肩部裂口。布條重新繞過肩背時，楚玄右腕黑紋受藥物刺激收縮了一段。
“前方還有多遠，傷員撐不起長途轉移。”
蘇若雪展開回廊結構圖。微型探針已經抵達出口，北區祖庫位於回廊上方三十米，出口夾在兩道封存牆之間。
“再走四百米便能進入升降井。總部內部通訊可以接通，但北區頻道拒絕識別葉傾寒的身份碼。”
三堂七號從隊伍後方遞來一塊備用通訊器。
“可以聯係玄刀堂留守人員。隻要總部三堂派人接應，監刑院便不敢在祖庫外麵公開動手。”
葉傾寒接通總部頻道，連續輸入三次行動密鑰。通訊器響了數輪，回應者卻是機械播報。
【葉傾寒涉嫌違規進入南封禁區，現已暫停全部指揮權限。】
【參與本次行動人員須在北區接受獨立審查。】
玄刀成員互相交換位置，原本由兩人抬著的擔架改為三人護送。解除文書雖被證實出自南封，暫停權限的命令已經同步進入總部係統。
葉傾寒關掉通訊器，將黑薔薇長刀平放在擔架上。
“總部已經有人接入南封線路，回廊出口不會空著。傷員先停在升降井下層，能行動的人跟我上去開門。”
一名玄刀成員按住她的刀鞘。
“隊長，你的權限已經暫停。按照內部規章，我們應該推舉臨時帶隊人。”
“可以推舉，但別耽誤傷員撤離。”
玄刀成員把刀鞘重新送回她手邊。
“臨時帶隊人仍由你擔任。文書若要追責，我們共同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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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成員把各自身份牌放在擔架邊緣。十三枚身份牌排列在一起，受損程度各不相同，卻全保留著南封水槽留下的腐蝕痕跡。
葉傾寒收起長刀，轉身走向回廊前方。
“活著回去的人都要接受審查，誰也別替同袍多擔一份責任。先把出口打開，內部規章留到醫務區處理。”
隊伍繼續向北移動。秦守一被固定在最後一副擔架上，封靈片已經被血浸透。他趁抬擔架的成員跨過斷層，舌尖頂開封靈片邊角。
“葉沉霜親手把舊血交給南封，她也是十年前交易名單裡的人。”
葉傾寒停住腳步，長刀沒有出鞘。
“你在地宮提過名單，卻始終拿不出一份證據。”
秦守一咬破舌尖，將血吐在自己衣領內側。舊袍夾層受潮後顯出一組褪色簽名，其中三個名字已經模糊，第四個名字仍能辨清姓氏。
葉。
蘇若雪剪開衣領，把夾層整片取下。
“簽名使用同一批礦物墨，時間接近十年前。葉姓後麵的兩個字受過刮洗，無法直接核實。”
秦守一抬起下巴，露出頸後一道陳舊刀痕。
“刮掉名字的人就在北區祖庫。你們進去以後，可以拿這塊衣料對照原始盟卷。”
楚玄用銅尺挑回封靈片，重新壓進秦守一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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