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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傾寒揮刀切向最近一根細管，刀刃穿過火紋外層，細管內部仍在抽取楚玄活碼。總控台隨即彈出警示，最深處一隻舊封存艙的生命參數跌去兩格。
她收回刀鋒，轉手揪住楚玄衣領。“你口中的借用一次，結果便是把自己鎖在這裡？”
楚玄右手被細管拉向總控台，隻能用左手按住她的刀鞘。“十三個人已經脫離銷名，眼前結果至少比一起困住更容易處理。”
“少拿人數替自己開脫。”葉傾寒把刀插進台麵固定他的手腕，“你答應過不拿自己補陣，一號庭換個名稱便不算舊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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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無涯趴在總控台另一側，失去母體權限後，麵容開始脫落。老道長的皮相從額角裂開，露出一張瘦削陌生的臉。他胸前仍缺少涯字最後一筆，黑紋也停止擴張。
“母體並非死位，地底核心保留更換權限。”他拔掉臂上殘管，“葉歸鴻能把我換下來，你們也能把楚玄放出去。前提是找到我的完整真名，恢複十年前的候補權限。”
葉沉霜把拔出的圓釘封進證物盒，隨後檢查十三隻醫療艙。“傷員編號穩定，玄刀堂的人已經抵達一號庭外層。傾寒帶他們先走，我下地底核心處理真名。”
葉傾寒仍按著楚玄衣領。“老師留在此處兩年，連自己的舊血都被取走。你讓我把人交給誰看守？”
葉沉霜抬手指向被釘在血樣櫃旁的葉歸鴻。“總務院院首已經失去主鍵，外麵各堂也收到舊盟證據。他活著離不開北區，死了更打不開地底核心。”
葉歸鴻扯下長袍衣角包住左臂，後背貼著櫃門坐下。“地底核心隻認完整第二印與母體活碼。楚玄進入以後，二十餘隻封存艙會轉入無人維持狀態。你們帶他下去，等於親手關掉這些人的命。”
楚玄檢查總控屏幕，舊封存艙裡多數人員僅剩基礎生命參數，姓名和所屬部門都遭清洗。每隻艙門刻著失蹤年份，最早一隻來自十二年前，最晚一隻隻關了三個月。
“若雪能從祖庫接管地底線路，先讓她給封存艙做獨立供能。”楚玄用左手觸碰通訊鍵，“一號庭有二十三名舊囚，需要脫離母體係統，給我一套離線維持方案。”
蘇若雪的回應夾著祖庫警報。“舊盟卷裡找到一張一號庭建造圖，獨立供能藏在地底核心第二層。啟動權寫在楚無涯完整真名下方，葉歸鴻拿走的最後一筆就是電源密鑰。”
葉傾寒接過通訊器。“傷員交給玄刀堂送去北區外院，禁止再走總部醫務係統。若雪帶原盟卷下來，秦守一仍留在三堂七號手裡。”
“祖庫外麵已經被各堂圍住，總務院正在調動封存牆自衛機關。”蘇若雪敲擊終端數次，“我可以帶原卷進入一號庭，秦守一不能跟著移動。他剛才試圖用骨線燒毀右側偽卷。”
葉沉霜走向庭門，把自己的監刑院短刀留在門鎖內。“讓三堂七號切斷骨線，再用南封鎖架固定他的下頜。原卷必須送下來，偽卷保留影像與紙纖維樣本便夠核驗。”
門外傳來玄刀堂成員的身份報碼，十三名傷員被逐一抬出醫療艙。葉傾寒親手核對每塊身份牌，再讓隊員從第三層刀閘撤離。
三堂七號躺上擔架前，伸手抓住葉傾寒手腕。“隊長，舊囚裡麵有三堂前任副堂主。九年前總部通報他死於外勤事故，家屬連遺體都未見過。”
葉傾寒沿他所指看向第六隻封存艙，艙內老人左肩留著三堂編號，胸口仍有微弱起伏。
“先送活著的人出去，舊囚由我親自接回。”她替三堂七號扣緊擔架固定帶，“任何部門想接管傷員，讓對方帶原始權限來找我。”
最後一副擔架離開一號庭，葉傾寒轉身封住刀閘。楚玄右腕細管隨距離拉長，將他重新拽向總控台，黑紋已經爬過肩部傷口。
葉沉霜從血樣櫃後方找到一條向下的檢修梯，入口刻著完整火紋。她把葉歸鴻拖到梯口，短刀抵住其後腰。
“你在地底核心留下誰負責看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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