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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玄踏上第一階以後，右腕細管立刻繃直。
地底核心的牽引力沿銅尺爬到他左肩，完整第二印被火線拖向階梯下方。葉傾寒扣住他腰側衣料，長刀橫在兩人之間，紅線閉環仍纏著刀柄。葉沉霜持刀走在右側，手中的骨簽被火紋牽向石門。蘇若雪留在上層總控台旁，一邊維持舊囚供能，一邊把核心結構投到階梯牆麵。
葉歸鴻被寒鐵鏈鎖在總控台邊，仍能看見下層變化。
“核心下方有三層門。第一層封著舊盟見證者，第二層保存活碼，第三層才是主控。你們走到第三層以前，二十三隻舊囚早已斷氣。”
葉傾寒回頭看他。
“你知道每層門的位置，說明你進去過。”
“我隻是接收總務院命令。”
“你親手把楚明衡做成母體，還敢隻說接收命令。”
葉歸鴻垂下眼睛，鐵鏈在地麵拖出響聲。
“我進去過兩次。第二次進去以後，核心便不再認我的權限。”
楚玄停在第二級台階，銅尺抵住青銅縫隙。
“核心為什麼拒絕你？”
“因為它認出我改過原盟名冊。”
葉歸鴻抬頭，神色終於出現變化。
“舊盟名冊不是紙麵名單。每次刪改一個名字，核心都會記錄改動人的血。葉沉霜隻刪掉偽造編號，核心沒有追責。我的血卻被它鎖住，連主鍵都隻能帶出外層。”
葉沉霜走到他麵前。
“你改了多少個名字？”
“二十七個。”
“其中有多少人還活著？”
葉歸鴻沒有回應。
葉傾寒刀鞘撞在他胸口。
“回答問題。”
“核心保存了十七人，其他人已經被轉成供能。”
上層總控台傳出報警。蘇若雪看著舊囚參數，聲音從通訊器中傳來。
“還有十六人生命穩定，七人開始下降。楚玄，你們必須在兩分鐘內完成第一層權限。”
楚玄繼續向下。階梯兩側的麵具人站位發生變化，六人封住前路，四人退到門邊。所有麵具上的楚明衡三字同時亮起，火紋組成一道橫鎖。
葉沉霜抬刀斬向橫鎖。刀刃撞上火紋，衝力把她推回半步。她肩部傷口裂開，血落到階梯上，橫鎖隨之出現一道缺口。
“這道鎖認我的舊血。”
楚玄把骨簽遞給她。
“用骨簽開門。”
“骨簽隻能開外層。”
“開外層便夠我們進入。”
葉沉霜接過骨簽，壓入火紋缺口。橫鎖緩慢分開，六名麵具人同時撲來。葉傾寒踏前一步，長刀橫掃，刀背先撞開兩人肩部，再用刀柄壓住第三人的手腕。楚玄將銅尺抵在階梯邊緣，借反彈力撞向第四人胸口。
第四人胸前的麵具裂開，露出一張被抽血管貫穿的臉。對方抬手抓向楚玄右腕，指尖觸及黑紋以後，細管立刻分出三根支線。
楚玄反手扣住他的手臂。
“你們的活碼都接在核心上。”
“接在楚明衡身上。”
“楚明衡已經脫離母體。”
“他脫離了，核心便會把我們全部回收。”
麵具人掙紮著指向下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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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層存著他的最後一筆真名。名字不全，所有替身都不能離開。”
楚玄將人按到階梯上。
“最後一筆在誰手裡？”
麵具人看向葉歸鴻。
葉歸鴻臉色發白，肩部肌肉繃緊。
葉沉霜立刻轉身，短刀隔著階梯指向葉歸鴻。
“你把楚明衡的真名拆成兩份，一份封在血樣裡，一份藏進第三層。”
葉歸鴻抬起被鎖住的左臂。圓釘拔出後，血孔仍在滴血。
“真名最後一筆早已進入核心。我隻負責把它封起來。”
“你能打開。”
“我打開，核心會先抽乾楚玄。”
蘇若雪從上層傳來警告。
“七號舊囚參數跌破安全線。核心正在把楚玄的活碼分配給下層替身。”
楚玄抬起完整第二印，印麵七道火線分別扣住階梯兩側。
“若雪，能把替身活碼暫時轉回舊囚嗎？”
“能，但需要一個中轉名位。”
“用楚明衡。”
“楚明衡真名不全，係統無法承認。”
楚無涯的聲音從上層傳來。他站在同步室門口，胸口黑紋仍未閉合。
“用我的名字。”
葉傾寒轉身看向他。
“你會被核心重新吸回母體。”
楚無涯抬起手，掌心壓住胸前殘缺的涯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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