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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字停在第二印上方，雲頂牽力卻沒有減弱。楚玄抓著火線，肩部被拖向破損封板，鞋底在青銅階梯上擦出兩道血痕。
葉傾寒抱住他的腰，刀身插入地麵半尺。婚書紅線沿刀柄繞到楚玄左腕，把兩人固定在同一處階梯。
“叫你別去的人，正在拿第二印拖你過去。”
“老頭子說話欠歸欠，還沒蠢到一邊勸退一邊抓人。”
楚玄將銅尺卡進火線內側，尺身裂縫受力張開。
“血字屬於活人，控製舊陣的人未必屬於他。”
蘇若雪抱住終端退到名牌牆外。楚明衡完成真名歸位以後，一號庭權限已經從核心分離，二十三隻舊封存艙開始解除固定架。
“雲頂線路使用兩組權限。老道長負責發送血字，另一組權限負責牽引第二印。兩邊信號來自不同高度。”
葉沉霜用寒鐵鏈鎖住葉歸鴻的腰，把他拖到封板下方。
“雲頂分為舊觀與後山陣台。老道長住在舊觀，陣台由青陽內堂保管。有人扣住陣台權限，拿他的活碼維持線路。”
葉歸鴻吐掉口中藥囊殘片，牙縫裡的黑血流到衣領。
“青陽雲頂封閉十年，內堂早已撤空。還能啟動陣台的人隻有保管人。”
楚玄把銅尺向下一壓，火線被尺頭擠進青銅縫隙。
“保管名位剛從我身上拆掉，你又準備把誰塞進來？”
“楚明衡恢複真名，雲頂舊陣便會認他。第二印現在找的是原始候補。”
豎直封存艙打開外鎖，楚明衡扶著艙門走出。老人胸前七處管孔仍在流血，右腿無法完全站直。
第二印察覺他的活碼，七道火線分出兩道，沿階梯轉向楚明衡。
楚無涯撐著牆壁擋在老人前方，胸口完整姓名受到牽引，身體向前挪動半步。
“候補副本已經還完，雲頂為何還認我？”
蘇若雪把兩人的數據疊在屏幕中。
“你們共用十年母體記錄，舊陣無法馬上分開。第二印若被拉進雲頂，你們兩人的活碼都會進入陣台。”
楚玄鬆開一隻手，從腰側取出最後兩枚青陽銅錢。第一枚卡進火線分岔口，第二枚壓上第二印背麵的內槽。
“既然線路分不清人，便讓它先停下來核驗。”
銅錢接觸印麵以後，七條火線依次轉向。雲頂牽力短暫停住，老道長留下的血字也被拖成長痕。
葉傾寒放開楚玄腰側，手掌仍扣住他的左腕。
“你準備借第二印向雲頂回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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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傳一個錯誤持印結果，讓陣台主動關掉牽引。”
楚玄抬腳把葉歸鴻踢到第二印下方。
“他用青陽舊符接過線路，身上還留著陣台封蠟。讓雲頂先核驗他。”
葉歸鴻雙手被鎖，身體仍往石階外側躲避。
“我沒有青陽保管活碼，陣台不會接受核驗。”
“接受不了才會觸發拒收。”
楚玄用銅尺挑起他鞋底殘留的封蠟，按進第二印第七道內槽。
封蠟接入火線，雲頂線路迅速轉向葉歸鴻。兩道火紋鑽入他左臂血孔，沿圓釘留下的十三格舊痕向肩部推進。
葉歸鴻掙動寒鐵鏈，後背撞上名牌牆。
“陣台拒收會燒毀整條線路，老道長也接在裡麵！”
楚玄壓住第二印，沒有馬上啟動回傳。
“你知道老頭子接在線路裡，說明你看過雲頂陣台狀態。”
葉沉霜拖緊寒鐵鏈，讓葉歸鴻停在火線中央。
“交出另一組權限持有人的身份，楚玄便不會拿你試陣。”
“雲頂內堂沒有現任持有人。”
葉歸鴻肩部受火線擠壓，衣料下麵露出成片舊符烙痕。
“陣台十年前轉入托管，權限由青陽五名保管候補共同分持。楚明衡失蹤以後，老道長拿走兩份，秦守一帶走一份，剩餘兩份留在暗夜祖庫。”
葉傾寒把刀刃貼近他的手臂烙痕。
“祖庫兩份權限落到誰手裡？”
葉歸鴻避不開刀鋒，隻能把左肩抵住牆麵。
“一份在葉沉霜骨簽裡麵，另一份封在婚書原契。”
葉沉霜取出半透明骨簽，簽內確有兩道火紋正在跟隨第二印轉動。葉傾寒鎖骨紅線也被雲頂線路拉出衣領，末端指向破開的封板。
蘇若雪接過骨簽，用采集片掃出兩組舊陣編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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