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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銅豎井底部傳來鎖齒閉合的聲音，移動紅點已經越過外院邊界。
楚玄拔起釘住斷臂的銅尺，右腕黑紋因接引槽反噬再次越過肘側。葉傾寒撕下半截衣袖纏住他的傷口，沒有給他拒絕的空隙。
“你再讓這隻手裂開一次，我便先把真印匣鎖到自己身上。”
楚玄把銅尺壓在布條外側，確認黑紋沒有繼續上爬。
“匣子給你沒有問題，第二印未必願意聽你安排。”
“它若繼續亂撞，我便連匣子一起塞進水符嘴裡。”
蘇若雪已經把病區影殼的水符拆下，裝進隔離盒內。盒中黑線仍指向豎井，證明地下目標尚未切斷同步。
葉沉霜留下一隊玄刀堂成員守住十七名見證者，隨後將葉歸鴻從刀閘另一側押來。
葉歸鴻看見開啟的青銅豎井，腳步明顯停了一下。
“這條通道早在十年前便被祖庫封死，影殼不可能從外院直接開啟。”
葉沉霜把他的左手按上井壁舊紋。
“通道認出了你殘留的血樣，你最好重新考慮這句話。”
井壁火紋碰到葉歸鴻的血孔以後，立刻浮出三個月前的開啟記錄。接收者沒有姓名，使用的權限仍然來自總務院主鍵。
葉歸鴻盯著那行記錄，臉色逐漸沉下去。
“主鍵被縫進我手臂以前，曾經在祖庫保存半年。有人複製了外層權限，但複製品無法帶走活人。”
蘇若雪將隔離盒貼近井口，盒中水符分出一條細線，正好扣住開啟記錄。
“它沒有完整帶走活人，隻把第五位見證者的原始權限抽進影殼。病床上的身體仍在外院，地下移動的東西隻是活碼與記憶。”
楚玄順著軟梯下到井底，靴底剛碰地麵，前方三盞青燈便依次亮起。
這條地下舊盟通道位於祖庫與一號庭之間，牆麵每隔十步便嵌著一張沒有五官的銅麵具。影殼經過以後，所有銅麵具都轉向同一個方向，像是在替它傳遞同步記憶。
葉傾寒落在楚玄身側，長刀先擋住最靠近的麵具。
“第五位見證者究竟是誰，為何影殼隻奪他的權限？”
葉歸鴻被葉沉霜推下軟梯，鐵鏈落地時激起一層灰塵。
“原始名冊恢複以前，第五位一直處於空缺狀態。楚明衡與楚玄的雙名隻占青陽位置，不屬於十七名暗夜見證者。”
“你如果還想拖延時間，可以繼續把每句話都隻講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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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傾寒刀鋒擦過銅麵具邊緣，裡麵立刻傳出一名老人的喘息。
葉歸鴻終於轉向通道深處。
“第五位是暗夜最早負責保管婚書原契的人。他沒有姓名，隻有代號歸鞘。葉家曆代守門人接替權限以後，他便從公開名冊中消失。”
葉沉霜手中的骨簽忽然發熱，簽內火紋主動指向前方。
“歸鞘不是一個人的代號，而是守門人卸下權限以後進入祖庫的狀態。影殼奪走第五位，是為了讓婚書原契失去上一層約束。”
蘇若雪一邊移動，一邊把骨簽與水符頻率疊合。
“約束解除以後，雲頂便能越過葉傾寒本人，直接調用婚書開啟陣台。鐵籠控製者要求她留在北區，不是怕她阻攔，而是要借她與原契之間的距離完成替換。”
葉傾寒鎖骨紅線已經沿衣領向地下深處拉直。她抬手按住傷口，腳步反而加快。
通道儘頭出現三條岔路，移動紅點在屏幕上同時分裂，分別進入不同方向。
楚玄沒有立刻選擇，而是用銅尺敲過三麵牆壁。左側回應沉悶，右側帶著空腔，中間那條卻在敲擊後傳回兩長一短。
影殼讀取了老道長的記憶，故意留下楚玄熟悉的節拍。
葉歸鴻看著三條路，呼吸明顯加重。
“舊盟通道會根據追蹤者記憶生成回路，選錯一次便會回到豎井原點。”
楚玄收回銅尺，直接走向右側空腔。
“它既然知道我會認兩長一短，便一定希望我選擇中間。”
葉傾寒橫刀擋住右側牆麵，刀尖順著磚縫向上一挑。整麵石牆向內倒下，露出一條僅供兩人並行的檢修夾道。
蘇若雪看著重新合並的紅點，終端定位迅速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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