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看著後院的山裡紅樹發呆。有清涼的夏風吹進來,這個位置,的確很涼快。
葉芽躲在薛樹的背後,急的直咬唇,他,他到底是什麼意思?這樣近的距離,讓她當著他的麵給薛樹擦背,想想就夠羞人的。還有,為什麼她覺得,大哥好像越來越……壞了,以前他從來不會這樣的,難道說,因為他看破了她的心思,所以不怕她生氣了?
她的確不生氣,可是,這樣很尷尬啊!
“媳婦,你怎麼不擦了?”媳婦的小手停在他腰上一動不動,薛樹有點癢,忍不住開口問道。
葉芽胡亂在他腰間擦了兩下,然後將巾子塞到他手裡,垂著頭道:“前麵你自已擦擦吧,擦完就吃飯了。”說完起身去旁邊洗手。
薛樹可惜地嗯了一聲,隨便在肚子和胸口抹了抹,見媳婦回來了,便笑嘻嘻地把巾子遞給她。
葉芽無奈地瞪他一眼,這麼大的個子,偏偏喜歡像孩子一樣偷懶耍賴。
等三人終於都坐好了準備吃飯時,飯菜已經不燙了,正好下口。
沒有薛柏在場,薛鬆放心大膽地打量葉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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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了淺綠的衫子,清新的顏色襯得她臉白如玉手嫩似蔥,而那細白的臉蛋上還浮著淡淡的羞紅,簡直比初綻的桃花還要好看。她低著頭,濃密的眼睫不安地翕動著,好幾次想要抬眼,卻都放棄了,隻伸手夾菜放到碗裡,再慢慢的吃。她的唇飽滿紅潤,含住東西後便輕輕地抿著,細嚼慢咽,偶爾伸出可*的小舌舔一舔,勾的他口乾舌燥。
薛鬆從來沒有如此喜歡過一個人,喜歡到覺得她做什麼都特別好看,隻想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瞧。倘若她對自已無心,他就是再想看也會忍著,可她喜歡他啊,一想到她心裡有他,他就無法控製自已的眼睛,而她的羞澀她忐忑的小兔子模樣,越發縱容了他的放肆。
喜歡一個人,大概就是這樣子吧,再多的理智,一旦到了她麵前,都抵不過溢滿胸口的衝動和渴望。
薛鬆很享受,葉芽很煎熬,被人盯著,特別是被那樣的一個男人盯著,她都快吃不好飯了。
所以,當她發現對麵的男人越來越過分時,她終於鼓起勇氣,抬頭瞪了他一眼。
薛鬆剛剛伸到半空的筷子頓住了,愣愣地看著她那雙水光瀲灩的清澈眸子,瞧出她生氣了,他臉上現出一絲尷尬的懊惱,好在他臉黑看不出來。他目光閃了閃,想要扭頭避開,可她的勇氣轉瞬就耗光了,再次低下了頭,臉蛋紅的像秋天的蘋果。
薛鬆忍不住笑了,怔怔地看著她,好想,好想把她抱到懷裡,逼她看他,看她還能躲到哪裡去……
結果薛樹突然的一句話就讓他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因為他說:“大哥,你乾嘛一直盯著我媳婦看?你是不是也喜歡她了?”
那一刻,薛鬆的第一反應就是愧疚,但看著葉芽瞬間僵硬的動作,他強迫自已鎮定下來,麵色平靜地看向薛樹,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別胡說,吃你的飯吧!”
薛樹想當然地將這個答案看成了否認,有些遺憾地道:“原來大哥不喜歡我媳婦啊,可媳婦說她喜歡你了,媳婦那麼好看,你為什麼不喜歡她……”
“薛樹!”
話未說完,身旁的人突地放下碗筷,狠狠捶了他一下,然後急急跑回了西屋。
背上有點疼,薛樹瞪大了眼睛,扭頭看向晃動的門簾,然後低頭看看旁邊還剩半碗米飯的碗,再看看對麵呆愣的大哥,奇道:“媳婦怎麼跑了啊?”飯還沒吃完呢!
薛鬆有些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顧不得安撫逃跑的小女人,他錯愕地問薛樹:“弟妹跟你說她喜歡我?”她竟然敢把這件事告訴二弟!
薛樹將筷子上的豆角放到碗裡,然後才道:“是啊,昨晚媳婦抱著我哭,說她喜歡你了,好像很怕我會生氣似的,那我就跟她說,說你是咱們家的人,她當然可以喜歡你啊,然後媳婦就不哭了,後來,後來……”
聽他支支吾吾的,薛鬆急的差點站起來,“後來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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