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轅門之內,望見漢軍耀武揚威,隻沉聲對諸將道:
「丞相有令,堅壁勿戰。」
「彼軍銳氣正盛,吾等當以靜製動,違令者斬!」
魏軍隻得強壓怒火,緊守寨門,任其辱罵。
漢軍大營,諸葛亮與眾將商議。
見魏軍高掛免戰牌,持久不出,羽扇輕搖間,已有計較。
此時,陸遜緩步出言:
「都督,司馬懿老賊,此前屢欲效我軍屯田渭濱,為久駐之基。」
「今歲秋麥豐熟,其糧秣多儲於渭水之南。」
「守備或因司馬懿病重而有所鬆懈。」
「若能遣一支勁旅,渡河焚掠其麥,彼軍心必亂。」
「糧草一失,司馬懿縱能起身,亦難為無米之炊。」
諸葛亮聞言,頷首微笑:
「伯言之策,正合吾意。」
「、司馬懿欲以持久耗我,我偏要斷其根基。」
遂喚薑維、魏延至帳前:
「伯約,文長,予你二人精兵五千,多備引火之物。」
「趁今夜月暗風高,疾馳至渭濱。」
「焚其麥田,奪其糧秣。」
「速戰速決,不可戀戰!」
是夜,
烏雲蔽月,渭水濤聲掩蓋了人馬行動之聲。
薑維、魏延皆是膽大心細之輩。
率軍悄無聲息渡過渭水,直撲魏軍屯田之所。
但見渭濱沃野,麥浪滾滾,金黃一片。
魏軍所設糧囤連綿,雖有哨兵巡邏,卻因連日避戰,略顯鬆懈。
薑維一聲令下,漢軍頓時如猛虎出柙。
首先解決了外圍哨卡。
隨即,火矢如流星般射入麥田與糧囤。
夜風助火勢,頃刻間烈焰衝天,映紅渭水。
魏延則率部衝殺守糧魏軍。
刀光閃處,魏兵措手不及,潰不成軍。
漢軍士卒一邊縱火,一邊搶割熟麥。
或用馬車疾馳搬運,動作迅捷異常。
哭喊聲、廝殺聲、烈火劈啪聲,響徹夜空。
魏軍大營,
望樓士卒見東南方向火光映天,濃煙滾滾,急報中軍。
司馬師與司馬昭正與鄧艾商議軍情,聞訊大驚。
司馬昭年少氣盛,拍案而起:
「齊賊安敢如此!」
「兄長,我願率兵前往,必殺退薑維、魏延,保我糧草!」
司馬師雖亦心急如焚,卻更為冷靜,他一把拉住弟弟:
「昭弟不可魯莽!」
「此分明是諸葛亮調虎離山之計!」
「火光起處,焉知沒有伏兵?」
「我軍新敗,父親病重。」
「若主力輕出,大營有失,則萬事休矣!」
他轉頭急問鄧艾:
「鄧將軍,渭濱守軍多少?可能支撐片刻?」
鄧艾拱手,麵色凝重:
「大公子,守軍僅千餘人,恐難久持。」
「然二公子所言亦是有理,諸葛亮用兵詭詐,不可不防。」
司馬師沉吟片刻,果斷下令:
「速派快馬探明虛實,若確無大隊伏兵,再遣鄧將軍率精銳騎兵五千前往救援。」
「以鳴金為號,擊退即回,不可遠追!」
「昭弟,你與我緊守大營各門,防止齊軍主力趁亂來襲!」
他望向帳外衝天火光,拳頭緊握。
指甲幾乎掐入肉中,恨聲道:
「諸葛村夫……此仇來日必報!」
司馬昭雖有不甘,但見兄長決策果斷,隻得領命,咬牙切齒道:
「待父親痊癒,定要叫齊賊血債血償!」
待到鄧艾率援軍趕到渭濱,隻見著滿地狼藉。
麥田已成焦土,糧囤餘燼未熄。
僥倖未焚的糧袋也被劫掠一空。
薑維、魏延早已帶著搶掠的麥糧,安全撤回漢營。
鄧艾隻能收攏殘兵,撲滅餘火,悻悻而返。
消息傳回,司馬師沉默良久,對司馬昭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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