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搶劫完這個隊伍後,白梔再沒有見過一整個隊伍湊在一起的。
感覺他們運氣既好又不好的。
落地半個小時就能湊一起已經是求而不得的緣分,但偏偏又遇上了她,被一鍋端了。
哪怕她速度很快,奈何其他人的清理速度也不慢,不知道是直覺作祟還是說習慣使然,反正在清理完蟲潮後無一例外的都選擇離開了原地,不作停留。
本輪次下來,她的收獲加上她自己的,總共就隻有五百。
在走空了一次後,白梔看著一地被火焰灼燒的黑漆漆的殘肢碎骸,讓塔拉停了下來。
白梔:“不用再找了。”
現在找過去,純粹隻剩下一地以各種方式慘死的蟲屍碎片了,白費力氣。
白梔打開排行榜窺屏了一下自己的隊友到底有沒有在努力。
然後就看到了死死咬在自己名次後麵的三個人名。
除了柳寧音的積分是三百,其餘兩個人的積分都是兩百。
看起來不高,但距離第一波蟲潮過去也就十分鐘,有這個戰績已經很是不錯。
同一時間,一個被搶走剛剛賺取的所有積分的參賽者曲腿坐著,滄桑的看著遠方的沙丘,他的寵獸坐在旁邊也是同款的動作。
不難過,就是有些茫然無助。
他自問,十八歲的五階禦獸師,已是人群中的佼佼者。
但在剛剛,不知道從哪突然冒出來一個人來搶劫,發現他是五階禦獸師後,語氣也沒有絲毫的收斂。
他要是拿的是爽文劇本的話,現在,他應該打敗對方,並搶劫對方的積分,讓她知道什麼是青天高,黃地厚。
但是,他發現了一個非常詭異的事情。
她旁邊跟了個八階異獸。
那個時候,他的眼神都清澈了很多。
他拿的好像是個被打臉的劇本。
但問題是,這場比賽裡為什麼會混進來一個八階異獸!!!
天知道他那一刻是什麼心情,如滔天洪水一般的無助直接從頭澆下,給心臟都澆的有點不跳了。
當時比他還要無助的,可能就是仗義的站在他身前的卡奇斯了。
進入秘境之前,他就跟卡奇斯說了,這把要努力打,不要想著打不過跑路,鍛煉一下自己的抗壓能力,卡奇斯當時咬咬牙答應了下來。
現在它就是後悔,非常後悔。
它承認,它的能力可能需要一些鍛煉,但是吧,也不是這麼個鍛煉法啊?
五階對戰八階……不想養或者養不起了的話可以直說的,真沒必要這麼拐彎抹角。
莫憶當時看懂卡奇斯的眼神了,他的做法也沒有讓卡奇斯失望。
他認命的奉上了自己的令牌。
寵獸好歹養了六年多了,養的也有感情了,他又沒有想換一個的想法,自然不會真的讓卡奇斯去和塔拉打。
萬一對方下手重了,給卡奇斯打出個好歹……呸呸呸,晦氣。
莫憶想都不敢想。
一人一獸坐在沙丘上惆悵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莫憶打開令牌的溝通欄,先跟隊友說了一聲自己遇到的事,提醒他們引以為鑒,雖然可能沒有用,但至少可以滿足一下好奇心。
看到公共頻道上有人問是否有人知道榜前四是什麼情況的時候,他點開,目光在這道信息上停留了一會兒,然後選擇了忽略。
提醒他人這種事,他又不是個好人,實在做不出來。
不過他猜群眾裡麵應該也沒有好人。
第一手的消息啊……
莫憶摸了摸下巴,打開了同是五階的參賽者選手的聊天框。
事已至此,多想無益。
生活敢把苦難第一個拋給我,我反手就把它賣個好價錢。
有這個想法的甚至不止他一個。
白梔不清楚因為她這一行為引起的信息販賣。
她目前正在蹲在地上很認真的研究自己的腳印到底是怎麼消失的。
茫茫沙海中找個人,沒有定位運氣也不好,她一個小時下來一無所獲後就放棄了這種效率低的做法。
與其再忙忙碌碌,還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幾個人,不如直接等下一波蟲潮。
於是她蹲在地上開始研究之前的那個問題。
腳印為什麼會消失。
這個問題在她伸手靠近地麵的時候迎刃而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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