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有冇人試過大獎機?爽唔爽啊?”
“我玩了一上午,本來贏了一千蚊,最後幾把全輸光!下午非要把本撈回來不可!”
“講真,還是街機帶勁,靠運氣不如靠技術!”
“別吵了,快找位子,人都擠爆了!”
“晚一步連站的地方都沒了!”
人群中的嘈雜聲浪一浪高過一浪。
小結巴攥著電話筒,雙眼亮得嚇人,聲音都在顫抖:
“晨……晨哥,發財街簡直瘋了!全是人!”
“我們這次真的要發大財了!”
“這比之前偷車強一萬倍!”
麵對這前所未有的火爆場麵,蘇晨卻依舊穩如泰山。
一切,都在他的算計之中。
“先把賬本攤開,看看進賬和淨利。”
蘇晨指尖輕叩桌麵,目光冷靜。
“若是數字漂亮,再去趟東南亞,弄批水貨回來。”
不過眨眼功夫,後續布局已在腦海中成型。
根據前世記憶,街機行業將在四五年後迎來井噴。
尤其是卡普空推出《圓桌武士》《名將》《三國誌》及《恐龍快打》這四大金剛時,市場將達到頂峰。
隨後,《雙截龍》《沙羅曼蛇》《街霸》《拳皇》等經典大作接連問世。
那時候圈子裡流傳一句話:一台機台的價值,抵得上一輛豪車的半輛車錢。
蘇晨要做的事很簡單。
搶占先機,織網收魚。
正沉思間,電話那頭傳來結巴聲。
“晨哥,你、你覺不覺得我今天說話利索多了?”
蘇晨微怔。
隨即明白過來。
對方指的自然是口吃毛病。
相比之前,確實流暢不少。
得到肯定答複,電話那頭的聲音明顯上揚:
“醫、醫生說了,隻要堅持做心理疏導,頂多八個月,我就能像普通人一樣說話。”
蘇晨點頭,嘴角微揚:“錢要是緊缺,隨時開口。”
“夠、夠了!”
小結巴語氣急促:“晨哥對我這麼好,我都不知道怎麼謝您才好。”
心病已除,蘇晨心情舒暢。
他話鋒一轉,帶著幾分調侃:
“那就按你上次提的那事兒辦吧。”
小結巴愣住:“啊?上、上次?”
蘇晨壓低聲音,似笑非笑:
“秋意漸濃,男人火氣旺……”
話音未落,聽筒裡瞬間死寂。
片刻後,臉頰漲紅的小結巴結結巴巴地憋出一句:
“晨、晨哥壞死了,我不理你了。”
嘟——嘟——嘟——
忙音響起。
蘇晨搖頭失笑:“嘴上答應得好,實際行動倒是縮頭烏龜,可惜。”
與此同時,另一邊。
小結巴攥緊拳頭,羞憤交加。
“嘛要拒絕?”
“明明早就說好了,現在反悔,晨哥會不會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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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
“下次見到晨哥,一定要主動‘開口’……”
夜幕低垂。
銅鑼灣某內,喧囂震天。
陳浩南幾人推杯換盞,正玩得儘興。
大天二四處張望,眉頭皺起:
“苞皮人呢?”
“該不會又跑去洗頭房找那個胖阿姨了吧?”
“個子不大,膽子倒挺肥。”
“這種癖好早該改改了。”
“天天啃硬骨頭,也不怕崩了牙。”
笑聲幾乎掀翻了屋頂。
陳浩南揮了揮手,神色輕鬆:
“有個場子不聽話,我讓人去教規矩。”
“怪就怪在,半天了還沒動靜。”
大天二眉頭緊鎖:
“南哥,要不要派人去看看?”
陳浩南不屑地哼了一聲:
“慌什麼?銅鑼灣的地界,還能出岔子?”
“喝你的酒,跳你的舞。”
大天二也覺得是自己多心了,笑著連乾三杯。
就在這時,角落卡座突然炸開了鍋。
尖叫刺破耳膜。
“救命!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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