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瞬間就拉了下來。
自家都舍不得咬一口肥肉,憑什麼便宜外人?
她當場就把話撂在那兒:“一大爺,你心裡有沒有點數?這院子裡的人心早就涼透了。”“昨天開大會,說是給咱家捐款,我看也就是走個過場。
傻柱掏了一塊錢,二大爺摳搜地摸出一毛錢,三大爺更是連一分錢都嫌燙手。
除了這三個,剩下那群白眼狼,一個銅板都沒舍得掏!”“這種沒良心的貨色,還配吃葷腥?”賈張氏翻了個白眼,語氣尖銳得像刀子:“直接燉兩棵大白菜,再蒸幾個玉米麵窩頭,愛來不來,不吃拉倒!”易中海被噎得說不出話來,苦口婆心地勸了幾句,賈張氏就是鐵了心不讓步。
沒辦法,為了兒子陳向東的葬禮能體麵點,也為了堵住旁人的悠悠眾口,易中海隻能自己掏錢買肉和棺材。
他前腳剛出門,後腳賈張氏就坐在屋裡,把撫恤金那三百塊錢拿出來,反反複複地數了好幾遍。
指尖摩挲著紙幣的邊緣,她的眼神逐漸變得精明而算計。
腦子裡的念頭瘋狂滋長:這筆巨款,絕對不能讓秦淮茹知道半分。
既然賈東旭沒了,秦淮茹就是個無根浮萍。
“必須把她捏在手裡,每個月還得讓她上交三塊錢養老費,少一分都不行!”與此同時,陳向東騎著自行車,慢悠悠地蹬回了四合院。
回到院裡,他看著埋進土裡的賈東旭,眉頭微微皺起。
棺材是少不了的,但他空間裡還放著聾老太的那副壽材。
與其讓那東西在裡麵悶臭了,不如先借來給賈東旭用。
反正聾老太已經走了兩天,這棺材放著他也是浪費。
隻是陳向東心裡有些詫異。
聾老太去世整整四十八個小時了。
整個四合院千房萬戶,竟然沒有一個人察覺出異樣?
兩天時間,竟無一人去探望或詢問半句。
人性之涼薄,由此可見一斑。
正想著,院門口傳來一陣嘈雜聲。
易中海帶著送棺材的夥計,正往院裡抬棺木。
兩人迎麵撞上。
易中海瞥見陳向東,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冷哼一聲,陰陽怪氣地開口嘲諷。
“喲,這位采購員日子過得挺滋潤啊。”“軋鋼廠的自行車是公家的財產,讓你下鄉乾活用的,什麼時候變成你私人代步工具了?”“想上班就上,不想上就回家躺著,廠裡也沒人管你,你這工作倒是清閒得很呐。”陳向東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不緊不慢地抱了抱拳。
“還是大爺您觀察仔細。”“我這點私事,您都能盯得這麼緊,真是讓我感動得不行。”棗紅漆麵泛著冷光。
陳向東駐足端詳,眼底劃過一絲玩味。
“喲,這物件講究啊。”他指尖虛點棺木,語氣誇張,“東旭兄弟走得好,這排麵夠足。
多少錢淘來的?手藝真沒得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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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再備兩口,放家裡留著以後用,多省心?”這話像針,紮進易中海耳膜。
老頭臉色瞬間陰沉如水。
靈堂未清,不想惹事。
他死死咬住後槽牙,揮手催促抬棺工:“進院!”心裡卻把陳向東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
陳向東,你給我記著!
等入土安魂,我讓你好看!
易中海護著棺材進門。
陳向東不緊不慢推起二八大杠,車輪碾過青石板,發出單調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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