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新軍番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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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良玉說這話，當然不是為了給崇禎搭梯子，讓他無形中炫耀一波女兒。
“殿下，組建新軍都將按照如此訓練嗎？”秦良玉詢問。
朱媺娖點點頭，說出自己組建新軍的想法：“我打算調原護駕軍兩百人充做骨架，將南京孝陵衛充入為筋，編入劉宗周等人帶來剩下的一千多鄉勇，再招募北方流民為血肉，總編製約三萬人，在今年底前先行組建一萬人，並形成基本戰鬥力。”
秦良玉想了想，點頭：“時間有些倉促，但殿下已經籌謀的很好了。”
崇禎聽到“孝陵衛”三個字，眉頭皺了起來，孝陵衛是守衛太祖陵墓的衛所，插嘴詢問：“為何要調用孝陵衛？”
之所以要把孝陵衛編入自己的新軍，當然是因為這支隊伍有血性，朱媺娖從到了南京，想要組建新軍時，就在考慮這個事情。
曆史上，清軍占領南京時，勳貴和文武開門投降，正規城防軍全部放下武器，唯獨孝陵衛不肯屈膝。
孝陵衛三百營兵聯合神樂觀武生數十人主動進攻南京城門，是城破後第一支主動反攻的明軍。
但是兵力懸殊，又無任何援軍，激戰之後部眾死傷殆儘，孝陵衛指揮使梅春僅收攏十八名殘兵退入孝陵陵區，依托神道林木死守，十八人血戰至最後一人，無一人投降，無一人被俘，全部戰死。
甚至有已經退役的老兵聽聞部隊覆沒，攜全家自縊殉陵的。
隻是這些還沒有發生的曆史，朱媺娖沒法說出口，編了個理由：“孝陵衛不屬於南京京營，沒有沾染京營的陋習，保持有一定的戰鬥力，而且不能收複中原，有何麵目麵對太祖？讓守衛太祖陵寢的兵去打收複中原的仗，太祖在天之靈，恐怕也樂於看見。”
這理由說的其實也勉強，明初孝陵衛滿編其實有5600人，但是到了如今，衛所也已經崩潰敗壞，吃空餉也是常態，甚至有盜伐陵木、私賣陵內建材糊口的。
其原因無非就是南京勳貴、江南士紳大量侵占孝陵衛屯田，因為他們實行軍屯自給，朝廷不發全額餉銀，士兵靠屯田收成養家、自備軍械。
屯田被侵占，還要承擔陵寢雜役、祭祀差徭，飯都吃不飽，這就導致他們大量的舉家逃亡，脫籍避役。
又由於孝陵衛是陵寢專屬守衛，沒有戰時募兵，客兵調撥渠道，一旦士兵逃亡、戰死，隻能任由員額縮水，所以現在的孝陵衛也才隻剩下600多人，這還是沒有剔除老弱的人數。
不過，既然朱媺娖堅持要將孝陵衛整編進去，崇禎也沒有繼續糾結，大不了重新安排人去守衛孝陵就好了。
“新軍組建後，老將軍可否出任主帥？”朱媺娖看著秦良玉鄭重邀請。
秦良玉拱手：“殿下，老臣以為新軍的統帥不應是老臣，應該是殿下自己。
殿下有帥才，當為新軍之魂，老臣願從旁輔佐，替殿下訓練士卒、整肅軍紀、傳授戰法。
而且，將來新軍出征，帥旗上寫的是殿下的旗號，士氣必然高漲，老臣這把老骨頭，鞍前馬後替殿下奔走便是。”
朱媺娖點點頭，擁有一支自己統率的親軍本就在她的計劃內，隻是秦良玉千裡奉詔過來，而且還是沙場名將，為表示尊重，至少也應該獨立領軍的，所以即使是象征性的邀請，這姿態也要做出來。
對於新軍主帥的敲定，崇禎全程在旁聽，沒有說話。
秦良玉又問：“殿下，不知新軍定什麼番號？”
朱媺娖一時默然，她心目中有心儀的番號，崇禎搶先一步說：“不如就叫做‘明昭軍’，取‘昭茲來許，繩其祖武’之意。”
秦良玉想了想，點頭：“這番號不錯，有明示收複山河，中興大明之誌。”
崇禎說的昭茲來許，繩其祖武這一句，其實是出自《詩經》，其含義有遵循先祖的足跡前行，傳承先輩的功業意思，這裡顯然就是說要繼承太祖足跡的意思了。
不過，這句又不用高考，朱媺娖哪裡知道它的出處，更遑論去辨析它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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