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臉頰已經充斥著粉色。
沒錯,是粉色,不是坨紅。
江嶼鐸覺得這是因為陸南卿氣血不足,所以血管顏色連紅色都沒有,要麼就是紅耳朵尖去了。
這個角度隻能看到側顏,黑色碎發微分,皮膚白皙細膩中透著粉,江嶼鐸聯想到他看過的春日的櫻花,就是這般場景。
“我背著你。”江嶼鐸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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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南卿搖了搖頭,那會他是不想說話,此刻是說不出來話,不過力氣還有些,緩緩能繼續,他應該已經爬了一半了,馬上就能到山頂。
見人犟的跟頭牛樣的還要繼續走,明明自己都撐不住了,江嶼鐸有些氣的直接一把將人給扛在肩膀上,就這麼大步跨越上台階。
陡然的重心偏移跟視角轉換,陸南卿心中一驚,他看著石階下方,有些恐高症犯了,連連拍打著江嶼鐸的後背,大喘氣道:“放……放下!放我下……去!”
江嶼鐸也學他不理人,幾步就已經到了第二個小坡,然後才將人給放在地上。
驀然著地,陸南卿腳步不穩,江嶼鐸眼疾手快的扶著他,陸南卿跌進他的懷中。
“你看你,站都站不住,還說要自己走?”江嶼鐸沒好氣道。
“你做了幾圈的過山車,下來不會腳軟?”陸南卿沒立馬起開,維持靠在江嶼鐸懷裡的姿勢,緩著勁的虛弱說道。
“過山車怎麼能跟這比。”江嶼鐸反駁,還好幾圈,這是一個概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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