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南卿道。
“……不是純夢,是,有內容……”江嶼鐸頭已經磕在了桌麵上。
對麵,陸南卿看著他這樣子都替他那副大體格憋屈,看見他耳朵尖已經紅的要滴血,開始反思自己:
是不是逼問的太過了?
算了,一次性問清比連續問要好點,省的還要找話題。
“說說看,什麼內容。”陸南卿道,勺子碰到碗底,發出細微聲音。
江嶼鐸一通搖頭,訥訥道:“可以不說嗎……不能說,不是什麼好內容……”
在正主麵前告訴他自己曾經在夢中意淫過對方,還是動作片的級別……
嗚嗚嗚,陸南卿一定會覺得他很惡心……
聽到這話,陸南卿大概已經已經猜到是什麼主題了,看到自己已經將人給逼到這種地步,於是暫時放過了他。
江嶼鐸聽到了椅子被挪動的聲音,下一秒陸南卿就說:“謝謝你的款待,我去上班了。”
“不行,今天你不能上班。”江嶼鐸一個情急地抬頭道。
陸南卿看著他滿臉通紅,額頭被頭發壓出印子,有種潦草小狗的感覺。
他如今能完完全全感受到,江嶼鐸是真的喜歡自己。
“燒退了,我這會神智很清醒。”陸南卿說。
“但醫生說你萬一複燒,要及時帶去醫院。”江嶼鐸道。
“有周宇,他會送我去。”陸南卿轉身,要找自己的外套。
“我已經讓周宇給你請一天的假了,人事係統那邊給你掛了全天的病假。”江嶼鐸站起來說。
陸南卿腳步一頓,心道:……周宇到底是我的助理還是江嶼鐸的?竟然這麼聽他話。
“假可銷,再者,作為老板,請假也不是不能去上班。”陸南卿道。
江嶼鐸看著他的背影,根本無法反駁,要是員工他還能說“你這麼為公司為工作拚命圖啥”,但陸南卿是老板,他的公司是他的產業……
“反正你今天上不了班,這個門你也出不去。”江嶼鐸索性直接耍無賴,本來這就是他擅長的“手段”。
“隻能反鎖,沒有我的密碼你開不了。”江嶼鐸有了點“拿捏”對方的底氣。
陸南卿轉身沉默的看著他,自己確實知道江嶼鐸的好些密碼,但偏偏反鎖的這個他還真不知道,畢竟誰沒事會用上這個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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