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廝磨糾纏,濕熱滑膩,江嶼鐸用最短的時間提升自己的吻技,一步步加深,情到深處自然濃。
陸南卿腦海幾乎是一片空白,他渾身被結結實實的壓住,來自江嶼鐸身上的氣息將他團團包圍,心隨著一陣悸動,電流竄過每一處,又酥又麻。
忽然,他感覺自己的襯衫衣擺被抽開,大手伸進後腰處,身體隨之一顫,那炙熱的手掌宛如烙鐵,燙的他從迷離之中回過神。
太過了……
江嶼鐸感覺自己的手腕被抓住,身下之人偏開頭去,艱難的喘息著,嗓音沙啞道:“起開……”
江嶼鐸不想起。
“君子不乘人之危。”陸南卿又說。
“我不是君子。”江嶼鐸定定的看著他道,“這點從你第一天認識我就知道了。”
“我是流氓,是混賬,我無賴,無恥,我就是霸王硬上弓,就是要強搶民男。”
陸南卿:。
陸南卿呼吸一下,平複內心的漣漪,眼眸微闔,遮掩其中動情。
江嶼鐸又要湊過去吻,這回被對方給抬手捂住了嘴。
二人對視,江嶼鐸看著那一雙水霧彌漫但清醒的眼睛,他親著陸南卿的手心,耍賴的伸著舌尖舔著。
陸南卿心尖一顫,手指蜷縮,儘管很癢但不敢拿開,另一隻擰上某人的耳朵,一字一頓道:
“我是病人,上午還在發燒,且拜你所賜才生病。”
江嶼鐸聞言一個頓住,悻悻的什麼都不敢做了,心中湧上自責跟愧疚,痛恨自己色迷心竅。
陸南卿感冒還沒好,他竟然壓著人家強吻,還吻了三次……
真是個畜生啊!趁人之危也不該在對方生病虛弱的時候。
江嶼鐸滿眼羞愧,陸南卿的那雙眼睛是那麼清澈透亮,審視著他的罪責,讓他根本不敢直視,緩緩地起身離開。
陸南卿發絲有些淩亂,衣服也被扯開了,他撐著手要坐起來,但力氣不足。
江嶼鐸在一旁趕緊拉著他的手扶一把,想將功補過一些,但是他低估了自己的力度,忘記陸南卿過分虛弱,直接讓人撞在了自己的懷裡。
“對……對不起!”江嶼鐸急忙道歉。
“你有沒有撞疼?”他低頭去查看,手中扶著陸南卿的肩膀連一點力都不敢使了。
他感覺自己扶著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洋娃娃,綿軟柔弱,讓平時糙慣了的他根本不知道怎麼照顧。
“……有些頭暈。”陸南卿微閉眼說,聲音微弱。
江嶼鐸一時情急,立馬就想帶他去醫院,就聽對方又道:“你別晃我……氣血不足。”
江嶼鐸於是不敢動了,但這麼抓著對方的肩膀也沒有著力點,於是大著膽子將人緩緩攬在懷裡。
他的手很安分,紳士的連扶著對方的後腰都不敢,就隻是虛虛放著。
“怎麼還氣血不足了。”江嶼鐸擔憂說,“我給你買點藥讓人送過來。”
“在身體虛弱的情況下,外力猛烈撞擊跟幾度窒息,呼吸不順,我沒當場暈厥就不錯了。”陸南卿淡淡道。
江嶼鐸霎時紅了臉,撞擊是指他把陸南卿抵在櫃門上和壓在床上,窒息是……他親的了。
“我,我……”江嶼鐸變成大舌頭,“我”了個半天說不出話。
“對不起……”最終,他小聲的再次道歉。
人靠在懷裡,安靜的閉著眼睛,江嶼鐸就這麼看著他,等人緩了一陣後,才慢慢離開起身。
他看著陸南卿拿了兩件衣服並關上櫃門,想問的那話終究還是沒問出口,他一路跟著,到了衛生間門前,陸南卿停下腳步。
“我沒有跟人共浴的愛好。”陸南卿微微側頭道。
“不,我不進去……”江嶼鐸急忙說,澄清自己不是一個變態。
“你要不先忍忍,洗澡暫緩,你還病著。”江嶼鐸又說。
“我用毛巾擦擦。”陸南卿道。
“哦哦,那行。”江嶼鐸說。
人已經進去衛生間,即將關上門了,江嶼鐸想起什麼再道:“乾淨毛巾在……”
“我知道位置。”門內,陸南卿的聲音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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